晚舟垂首望向自己的腳尖,眼神說不出的複雜:
“原本這樣也挺好的,自那之後,君篾憑藉著自己凌駕於世界之上的力量,以及對真理的掌控,不知以何種方式,豢養了一隻坐忘鯨。”
“整座無憂鄉便安置於坐忘鯨的鯨背之上,大多數時間都在坐忘之淵邊緣處停留。”
“坐忘鯨會分解世界碎片,吞吃能量,產出純淨的源質能量,他將這些本應返還至萬世無疆的能量截流,所以…無憂鄉也無需為能量的問題發愁。”
此話一齣,在場的眾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陶夭夭更是眼睛瞪的老大:“哈?你…你是說,君篾那傢伙,馴化了一隻坐忘鯨?”
晚舟默默點頭。
而陳慧靈,陶夭夭他們徹底麻了。
有沒有搞錯。
坐忘鯨的威能,眾人已經見識過了,其於奈落忘川中,便相當於無敵的存在,甚至可以算作是真理的一部分。
而君篾又是半成品,半步無限主宰,也等同於無敵。
無敵+無敵=完全無解。
強強聯合之下,奈落忘川中根本就沒有能阻攔他們的東西。
只見陸千帆挑眉道:“他們都能馴化坐忘鯨,咱們為何不也馴一隻?”
“如此一來,形勢就不會那麼被動了。”
丹青以手撫額:“我倒是想,但…拿雞毛馴啊?我給它畫的大餅,他也不吃啊?”
小鬼更是一臉認真:“別的不說,若是我過去馴的話,應該能夠它塞牙縫子的!”
“丹哥還能比我強點兒,能讓它吃個半飽?”
陸千帆捂臉,是自己太過想當然了麼?
坐忘鯨果然不是那麼容易被搞定的。
就聽陶夭夭道:“無憂鄉的存在,雖說算是一種逃避,但在這奈落忘川,勝利無望的背景下,也不失為一種解法。”
“那晚舟姐…怎麼會跳槽來這邊的?”
只見晚舟仰頭,心緒複雜:“一開始…的確都蠻好的,捨棄過去,忘卻一切,重新出發,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臉。”
“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,真的很讓人迷戀,我不知自己多久沒那麼輕鬆,開心過了…”
“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事情逐漸變得有些不對勁了…”
說到這裡,晚舟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:“我之前說過,君篾經歷那一戰後,狀態本就不太穩定。”
“在無憂鄉落成後,其人格數量,大世界數量仍在增長,這也就導致了他的體系異常不穩,軀體逐漸無法承載負荷。”
“所以,君篾需要終日吞吃大量的界砂,以維持體系,狀態,精神的穩定,所以收集界砂,供養無憂鄉的穩定執行,就成為了一項重要的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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