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怪陸千帆如此震撼,只用臥槽兩字形容。
因為這的確足夠離譜的了。
一塊隨手寫下的路牌都能存續到今天,很難想象其本人如今強悍到何種地步。
光從這路牌上便能看出。
其本人定然還在,只不過此刻應該正身處於眾人無法理解之處。
說不定已然身在界海之外。
丹青,小鬼眼中皆是掩飾不住的崇敬,可臉上卻泛起一抹憂愁:
“不過…如今迷途屋的情況也沒看起來這麼穩定。”
“最近一段時間,不知為何,南界海路牌中的力量正在持續衰減,這直接導致了南狹間的空間逐漸減小。”
“若是按這個勢頭衰減下去,其終有一天會徹底消失,不知道…這南狹間還能存續多久。”
如果連這路牌都消失掉了的話,眾人真不知道於這奈落忘川中還能找到什麼棲身之地。
陳慧靈眉頭緊皺:“力量衰減?”
“江南那邊是出什麼問題了麼?”
“不應該的啊?”
都已經存續這麼久了,按理來講不該衰減才是。
可現狀卻是…
只見丹青搖了搖頭:“迄今為止,我們仍不知道界海之外的情況,更不知南神他們究竟身處於怎樣的世界中。”
“我們被困在這裡了,界海…沒有出口。”
“而路牌力量衰減問題,顯然不是我們能夠解決的。”
提起這事兒,迷途屋的眾人表情多少都有些憂愁。
可丹青卻大手一揮,咧嘴笑道:“不管這麼多了,船到橋頭自然直,何必為還沒有發生的事感到憂愁?”
“初來迷途屋,諸位肯定有一褲衩子問題想問吧?”
“我定…知無不言,而我…也有一肚兜的問題想問你們。”
“走~我們進去說?”
沒人不會對未來感到好奇,對於丹青來說,陸千帆他們,便是未來。
而陶夭夭則是嘴角直抽。
您這都是些什麼詭異的量詞啊喂,但為什麼又覺得合情合理?
時空島迷途屋會議室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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