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你們也可以叫那個所謂的唯一答案下來,看看到底是我這個半成品強,還是他這個被器重的試驗品更強!”
“阻我者,皆死!”
可愚者卻冷笑一聲:“你飄了嗎?”
“如果你真的能行,就不會有後續這麼多事兒了!”
“可你…卻沒能結束這一切!”
“再來一次,也會是同樣的結局!”
一旁的少年君篾捂臉:“得了得了…別罵了,我知道還不行麼?”
只見苦海君篾那極致悲傷的眼中閃過一抹怒色:
“就算真的如你所說那般,你們恐怕也見不到了!”
說話間,苦海君篾便要提劍再斬!
而這種情況下,再硬扛苦海君篾一擊,無異於痴人說夢!
可就在這時,只見陸千帆瞪著眼珠子就衝出來了,直接從腰間拔出了那隻路牌!
“老子踏馬等的就是現在啊!”
“不是要乾死我們嗎?”
“來!”
“私人泳池…”
說話間,陸千帆就已經把那路牌高高舉起了。
苦海君篾眼睛瞪的老大,身子一個哆嗦,上次被路牌開瓢的一幕仍舊曆歷在目。
被開瓢的後遺症可不輕,縱然自己如今已經融合了所有人格,並架構出了無涯苦海。
他也不確定硬挨一下的話,會不會被再度砸的精神分裂。
所以其本能的一個閃身退出老遠,而後雙手抱頭一個回身躲避。
只見陸千帆將那路牌甩了一圈兒,而後又插回了褲腰,反手一個假動作。
“肘~快肘~”
眾人:……
這貨也挺有心眼子啊?
以往哪次陸千帆不是硬幹?這次居然知道嚇唬人了。
老實人說謊往往最好用,而如任傑那般的,縱然他說的天花亂墜,別人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帶信的。
愚者沒有任何猶豫,趁著這一機會猛的發力,操縱著鯨大張開血盆大口,直接將稍小一點的鯨二給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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