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“你認為“我”很重要。”』
『“無論如何都不願捨棄嗎?”』
任傑眉頭微皺,而後重重點頭:“我當然重要?”
“那是我來時的路,是我真實存在著的證明,正因這些,我才是我…”
“我一路攀登至今,所為並非是化作純白,成為所謂的真理。”
“過往曾經,是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捨棄的,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。”
這一刻,任傑給出了跟苦海君篾一樣的答案。
說到底,能走到這一步的,在某一方面來看,他們是同一種人。
那白色小球並沒有回應任傑,而是換了個問題,文字再變。
『“你認為想做的事很重要。”』
『“無論如何都要做到嗎?”』
任傑沒有猶豫,依舊重重點頭。
“守護!是我前行至今的理由,更是我必須要做的事,我不能辜負所有人的期盼,更…不能辜負自己。”
這一刻,不知處中的氣氛變得愈發凝重了。
任傑不知道這白色小球是什麼,到底想從自己身上了解到什麼。
但不知為何,任傑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腦海中文字再變。
『“如果一座天平擺在你的面前,自我在左,守護在右。”』
『“且必須做出決斷,否則你將什麼都無法做到。”』
『“你會選擇哪邊…”』
任傑的面色驟然蒼白下去。
因為自己的身前真的出現了一座天平。
托盤左邊,是任傑自我的色彩,而托盤右邊,則承載著任傑想要達成的目標。
一個選擇,再度擺在了任傑跟前。
任傑的心緒變得異常激動。
“為何…又是一個選擇題?就沒有第三個選項嗎?”
“自我!守護!我都要!”
“我必須去成為那個特別的存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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