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記者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敢妄動。
戰地記者抹了一把冷汗,咬咬牙,為了自己家人的活路,也要闖一把。
他跟著林若可的方向走了幾步,別的記者也都是有些膽色的人,提上機器也陸續的跟上去。
突然巨大的黑影從眾人的頭頂刮過!
有的記者直接抱著頭尖叫!
鋒利的鷹爪閃著滲人的寒光,巨大的翅膀在進入窄小的通道時驟然收緊,像一道無聲的黑影隱如通道。
記者們有的甚至腿一軟,都站不住,更別說往前走了。
但是還有膽大的幾個,背上了機器,咬咬牙跟了上去。
記者進入審訊室之前,被嚴令需要檢查一下裝置。
果然在最開始暴露的一個記者攝像機下查出來了一個極其微小的槍。
還沒等他們盤問,這個記者已經拔掉袖釦,直接刺向自己的喉管。
林若可一道靈氣打在他手臂的麻筋上。
這個記者連求死也顧不上了,盡全力蜷縮著身子,極致的痠麻直刺他的天靈蓋!
無處緩解這種痠麻,他用頭使勁“砰砰”砸地。
看著這個記者這副樣子,其他人也都齜著牙,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就變成這副瘋樣子。
立刻有人將他也押走。
按照規矩,會有專門負責審訊的哨兵來審訊燁風和垮子。
這些媒體的出現,讓剛剛還苦苦哀求的燁風立刻變了一副面孔。
在審訊室要麼一言不發,要麼就是破口大罵,“我T是私人恩怨,看她不順眼!”
希塔聽這話都想衝進去給他兩耳刮子,但是媒體現場直播,動手就佔了下風,希塔只能忍了。
“林林,”希塔著急地坐不下,被林若可拽著坐下,“你怎麼都不生氣?!換我恨不得當場撕了他了!”
“嗯,他很早之前就有苗頭。”林若可側過去跟他解釋,“我和晏明都知道他有問題。”
“那你不夠意思,怎麼不跟我說!”希塔聲音都拔高了,意識到別人會聽到,趕緊壓低聲音,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林若可看了晏明一眼,“那天我無意發現他藏了個監視器在會見的房間,我告訴了晏明。”
實際上那天,她是頭一次在陌生的房間以考官的身份面對陌生人,處於自身安全的考慮,她提前佈置好了陣法,原本的意思是萬一出現什麼不可控的場面,自己也能保護自己。
沒想到第一個進門的燁風就給了她一個“驚喜”,將一個微型監控器藏在了入門處的角落。
“我交代什麼,我就是看那個姓林不順眼,想弄死她,有本事打我一頓啊。”隔著厚厚的門,都能聽到燁風囂張的喊叫聲。
林若可站起來,晏明攔在她跟前,衝她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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