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腳上還打著石膏,要不是有哨兵扶著她,她根本沒有辦法保持站立。
“走,咱們都到那邊去。”希塔最年長,馬上招呼其餘嚮導往旁邊挪上幾步,好讓這個嚮導能坐下。
外面爆炸聲巨大,船體也屢次被撞擊。
林若可有點坐不住,那個受傷的嚮導衝她招手:“你別害怕。大家都在這呢。”
她看上去有個二十五六歲,臉色不太好,但是還是對林若可表示了關照:“你看著年紀還不大,害怕是正常的。”
林若可沒有反駁,看著她衝自己伸出手,她就挪了幾步,坐到她旁邊。
“去幫她倒杯水吧,”女嚮導示意她的哨兵。
“不用不用,”林若可連忙擺手,“我不渴。”
“喝點熱水,也有助於你舒服些。”女嚮導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林若可看著她的眼睛,點點頭。
哨兵就轉身為林若可倒了一杯水。
“嚮導小姐。”身後的哨兵喚了她一聲。
“噗呲”一道鮮血呲了眾人一頭。
“啊!”所有人猝不及防尖叫著。
希塔抹了一把臉上的血,“啊!林林!”
他看到林若可鬆開了手,軟綿綿的女嚮導心口插著一把刀,雙目圓瞪癱倒在地。
晏明臉上飛濺著一道血,也踢開了被他割開喉管的哨兵。
“林林!你沒事吧?!”希塔完全沒想到,他只覺得自己腦袋裡的血都褪到了腳底板,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林若可擦了擦手背上的血,環視了一圈已經都被嚇白了臉色的嚮導,和準備拔槍的哨兵們。
“這倆是來刺殺我的,”林若可踢了踢“女嚮導”的傷腿,原本的綁帶早就斷開,“藏把刀,都藏不好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希塔都有點不敢靠過去。
“這兩個太平靜了,跟你們這麼緊張不一樣,一看就有問題。”林若可坐回位置,晏明則搜他們身上的光腦,看了一圈,衝林若可搖了搖頭。
“你比他倆還平靜。”希塔縮了縮脖子,小聲嘀咕,“看著更有問題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林若可湊過去近距離看希塔。
希塔馬上調轉方向,不想重複剛才的話。
“你什麼都沒跟我說。”希塔有點生氣,“我還擔心你。”
“希塔,”林若可頓了頓,她不想騙他,但是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只能換個合適的解釋,“我在林子長大,怎麼可能沒有警惕心。”
希塔想了想,覺得很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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