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揚手,立刻有一列士兵整齊待令。
“只要您吩咐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林若可眉頭不由得一跳,當最高嚮導還有這樣的好處,連軍隊也會受她的指派。
她轉眼看看旁邊臉色依舊鐵青的姜送音,見她依舊毫無表情。
這個人倒挺能掩藏自己的想法的。
“那種人,不值得你們為他流血犧牲。”林若可看向這些年輕的哨兵,語氣更柔和,“關閉艙門。”
哨兵們保持了一瞬的寂靜。
有的哨兵直接熱了眼眶。
林若可被領隊哨兵領路到主控室休息。
“林嚮導。”姜送音也跟了進來,緩緩開口,“我有事想說。”
林若可轉頭看向她。
“那個紀滕,知道白塔的秘密,”姜送音頓了頓,“他掌握的秘密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。”
林若可饒有興趣地看著她:“比如呢?”
“近幾十年裡,只要涉及齊家的公審,無一例外,都是齊家無罪。”姜送音聲音越來越小,“不論公審前夜多少白塔嚮導決定要投齊家有罪,公審當天都絕大多數都會臨時改變主意,投齊家無罪。”
“哼。”希塔在旁邊冷嗤一聲,眼底的恨意猶如實質,“別說別人,你也是這種混賬!”
“我的罪,”姜送音自嘲地一笑:“自然有一天會有報應的那天,但還不是現在。”
“那麼,”林若可目光停在姜送音面上:“你是想說什麼?不要浪費時間,我沒工夫聽廢話。”
“焦娜,也就是我和希塔當年的朋友,跟齊家對峙到公審,”姜送音緩緩開口,將襯衣的扣子解開,漏出滿是傷口的手腕,“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投齊家無罪,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尋找答案。”
林若可看到那些交錯的傷口,創口泛白的新舊痕跡,不難看出她不止自殺過一次。
“希塔,”姜送音掩住傷口,“你還記不記得自殺的劉敏羽?”
希塔愣住了,但是沒有說話。
“她就是跟我一樣,受不了這種精神折磨,自殺了,我是第二年替她曬書的時候發現了她寫的信。”姜送音聲音淡淡的,“很多人跟她,跟我的情況一樣,在齊家的問題上,不受控制。當我們發現出現問題,已經造成了不能挽救的後果。”
希塔根本不信這種鬼話,但是她的傷口不是作假,一時間希塔也不知道怎麼回應才好。
他只是木著臉,一言不發。
“我想紀滕應該會知道這件事的癥結在哪裡。”姜送音目光堅定地看向林若可,“林嚮導,我知道你不信我,但是你跟齊家的仇比我還深得多,敵人的敵人,我們當不成朋友,但是可以成為同盟,對吧?”
“你說的事,”林若可不得不承認,“我有些感興趣。”
她轉頭看向了總控面板上的影像,上面正好有個鏡頭是拍到那個飛行器的殘骸。
林若可果然瞧出來些不尋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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