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秋玲先前擔心女兒,現在電話接通了,她又忍不住怨氣更大。
一拿過夏雪柔的手機就開始數落責備:“嵐風,你搞什麼鬼?為什麼掛媽媽的電話?媽媽關心你你怎麼能這麼對媽媽?你這脾氣要不得,要是不改改,以後怎麼辦呢。”
夏嵐風:“有事嗎?有事說事?”
“你——你什麼態度!”
“看來是沒事?那我掛了啊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上次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?不要再打電話找我,也別報警,我很好。”
夏嵐風一個字一個字說道:“離開了你們夏家,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好!那個,有句話這樣說的,懂事的拋棄了血脈的所謂親人,應該像死了一樣,你覺得呢?”
“你、你......”
曾秋玲氣的顫抖說不出話來。
夏嵐風已經“滴”的把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曾秋玲低頭撐額,心臟鈍鈍的痛,她的眼淚漸漸溼潤了眼眶。
夏雪柔暗暗咬牙,心裡瘋狂的嫉妒詛咒、破口大罵。
她體貼的擁抱母親,輕輕拍撫母親的背後,傷感又可憐,“媽媽,你不要難過,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,你難過我也要哭了嗚嗚......”
“別哭!別哭!”
曾秋玲哪見得她哭?
立馬心疼的摟著她拍撫,柔聲哄她:“別哭,乖、乖啊,傻孩子,你就是太善良了,這不是你的錯,跟你完全沒有關係呀。是你姐姐她自己的問題,她那個脾氣——唉,算了不說了不說了,她沒事就好。”
“她沒事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她既然這麼不懂事,我看是吃的苦頭還不夠。等她在外邊吃夠了苦頭,也就知道回來了。”
曾秋玲保養得宜的臉上充滿著慈母的溫柔,用最溫柔關心的語氣、對自己的親生女兒說著最殘忍的話。
謝雪柔乖巧點頭:“嗯,媽媽說得對,總有一天姐姐會明白媽媽的一片苦心的,總有一天她會回來的。”
等到時候,一個被老男人玩膩的賤人,她還想回來?做夢!
“姐姐不在的時候,我會好好陪媽媽的,我會連姐姐的那一份一起孝順媽媽。”
“真是好孩子,媽媽沒有白疼你。”
曾秋玲親暱的摩挲著夏雪柔白嫩的臉蛋,母女倆相視一笑,脈脈溫情無限。
夏雪柔又說爸爸和大哥、二哥、阿詠如果知道了姐姐這樣不懂事肯定又會生氣,不如還是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他們。
等以後姐姐願意回來了再說。
曾秋玲連忙點頭,誇讚她:“你說得對,這件事他們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生氣。還是你懂事!唉,你姐姐什麼時候才能像你一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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