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雷迪站起身,撫平衣服上的褶皺,對前方的兩位教師說道:
“看來這節課已經進行不下去了,大家對那幾個想加入我們班級的學弟學妹們或多或少有點興趣,另外,比達爾的升班也牽動了不少人的心思……
“既然如此,我們都去訓練場看看吧,看看我的挑戰者,看看那三名剛入學就想直升三年級的新人。”
黑衣教師無奈地搖了搖頭,對玉新雪道:
“玉老師,你這哪是佔用幾分鐘啊……這是把我整節課佔用掉了。”
玉新雪眼眉間露出笑意:
“抱歉抱歉,田老師,要不我還你兩節課?”
這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摸魚了……她在心中這麼想著。
“這就不必了,恰好我也挺感興趣的。”穿著黑衣的田洪海搖了搖頭,“那大家都去訓練場吧,這節課改成實戰教學了。”
訓練場是由一座座高達十米、直徑三十多米的圓形擂臺組成,這與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預選賽的擂臺規格一致。
實際上,北地學院的整個三年級都是圍繞魂師大賽這個中心展開的。提前熟悉相似的場地,能讓學員們在實際參賽後更好地發揮。
阿蒙坐在擂臺的邊緣,雙腳自然垂下,閉著眼睛,彷彿睡著了一般。
巖燼和雷音一左一右坐在他身側,無所事事地打量四周。
比達爾站在他們身後,看著遠處走來的一群人,提醒道:“來了。”
阿蒙睜開雙眼,右手輕撫眼鏡邊緣,輕笑了一聲,“陣勢挺大的。”
比達爾嘖嘖嘴,“這是一個班都來了啊。”
不等他們靠近,阿蒙用手一撐擂臺地板,跳了下去。
雷音有樣學樣地用同樣的動作跳下。
巖燼則一蹬擂臺的牆壁,在空中轉體兩週半後才穩穩落地。
人群靠近,布雷迪和比達爾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,空氣中似乎充滿了火藥味。
他們兩人都志在魂師大賽,都在努力組建自己的戰隊。
學院中想組建自己戰隊的貴族子弟有不少,由於魂師大賽以團體戰為主,職能相同的貴族學員同一個隊伍無法容納太多,所以他們之間勢必存在競爭。
為了在學院內部的選拔賽中獲勝,每個團隊的首領們各施手段,或是給予資源,或是許諾利益,拉攏招攬那些有天賦的、家境不是那麼好的學員。
也因為這樣的競爭制度,所以北地學院中,隊長往往由那些有家底的,背景深厚的學員擔任。
比達爾之前雖然沒有晉升三年級,但也在為此做著準備,他和布雷迪曾為了招攬某個天賦優秀的學員起過沖突。
布雷迪將一班視為自己的基本盤,這裡的學生在他心中都是自己未來的隊員備選,因而對於比達爾這個闖入者,他報以警惕與敵意。
他們之間的對峙將全場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,學生們似乎忘記了他們來此的主要目的。
“現在還不是時候,我會等你,兩年後,在選拔賽上徹底將你擊潰。”布雷迪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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