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用力搖頭,哭喪著臉:“沒有,一點都沒有!教授,您說……會不會是你們搞錯了?其實我一點龍族血統都沒有,就是個普通人?”
古德里安教授對路明非“s”級的評級深信不疑,對他竟然無視“言靈·皇帝”感到極度震驚。
他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,眼中閃爍著學術探究的光芒:
“不可能!這一定是變異!是前所未有的特殊情況!這或許就是你被評為‘s’級的原因,是你獨一無二的才能!”
古德里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,一邊搖頭晃腦地自言自語,一邊急匆匆地離開了,聲稱要立刻回去查閱古籍資料。
“3e考試沒過會怎麼樣?”路明非忐忑地問道。
“會被勸退,然後消除你這段時間的記憶。”芬格爾回答了他。
路明非更慌了,心裡冷得像是北極終年不化的堅冰。
就在路明非對著即將到來的考試愁雲慘淡、幾乎要癱倒在地時,一直旁觀的阿蒙忽然開口,聲音帶著一絲玩味:
“我可能有辦法。”
路明非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抬頭,眼中燃起希望:
“師兄!你有解決方法?對了,師兄你也是新生,也要一起考對吧?難道……你是要幫我作弊?”
阿蒙搖了搖頭,打破了他的幻想:
“我不用參加3e考試……恐怕沒法借你抄試卷了。我說的是另一種方法。不確定有沒有效果,但值得一試。你等我一下。”
他離開了路明非與芬格爾所在的303宿舍,不一會兒,阿蒙去而復返,手裡抱著一個白色的雕塑。
路明非知道這玩意,與那天富山雅史教員帶來的紅龍幼崽標本一模一樣。是阿蒙讓他妹妹在國內找人定製,特意寄過來的工藝品。
他一臉茫然地問:“師兄,這是做什麼?”
阿蒙將雕塑穩穩地放在桌上,笑著說道:“明天不是考龍文嗎?臨時抱佛腳也得抱一下。我們今天就來個突擊學習。”
說著,他抬手,隨意地拍了拍那白色雕塑的腦袋,對著它說道:
“這次看你的了。路師弟明天要考龍文,你來幫他補習一下。”
在路明非驚詫得幾乎要跳起來的目光中,那尊原本死物般的白色雕塑,眼皮竟然眨動了一下。
“唉唉唉唉唉!”
路明非發出一連串變了調的驚呼,手指顫抖地指著那開始舒展身體的“工藝品”,舌頭都打了結,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雕塑……它……它活了!”
“不是雕塑活過來了,”阿蒙平靜地糾正,彷彿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,“是它本來就是活的。”
一股難以言喻的、帶著古老氣息的威嚴感如同水波般從那尊“雕塑”身上擴散開來,宿舍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變得粘稠而沉重。
“臥槽!”芬格爾怪叫一聲,連人帶被子麻利地滾到了床鋪最裡面的角落,把自己裹成了一隻巨大的蠶蛹,只露出兩隻寫滿驚恐的眼睛,“何師弟!你們在搞什麼?”
路明非腦子裡“嗡”地閃過一個念頭:
“這該不會就是之前富山雅史教員帶來的那條紅龍幼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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