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開始按了啊。”肖義權竭力控制心神,手伸過去。
他給很多女人做過按摩了,也有過女人,但這一次,感覺格外不同。
他一按,王雅就叫出聲來。
肖義權手法很正規,他不至於佔王老師的便宜,至於王雅會叫,那沒辦法,肖義權的手法,是正規按穴的,穴位按摩那種酥脹感,一般人根本撐不住的。
但氣氛還是有些曖昧,到後面,王雅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,肖義權也覺得身上越來越熱。
他有一個強烈的衝動,但又有些害怕。
怕王雅生氣。
王雅的事,他一直沒問,怕傷著她的自尊心。
他只知道,王雅當縣長的公公出事,老公好像也給抓了,然後她就離開了雙灣,再後面,就不知道了。
而相處這段時間,他怕引發王雅的回憶,只要王雅不提,他也就不問。
現在的王雅,到底是個什麼情況,他能不能有機會,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就在他糾結之際,突然眼前一亮,來電了。
“呀。”王雅羞叫一聲,立刻扯過被單蓋住了身子。
肖義權忙就退了出去。
他出去,王雅起身關上了門,不過沒有落栓的聲音。
王老師是相信他的,這一點,沒有改。
過了一會兒,門開了,王雅穿了一身睡衣褲,出來,道:“我給你下面。”
她臉還是紅紅的,不敢看肖義權的眼睛,飛快的進廚房去了。
肖義權為了打消她的尷尬,就問:“王老師,你那邊,談好了沒有?”
“談好了呢。”
一談正事,王雅語調就輕快了:“我呆會跟你說。”
她手腳麻利,很快就煮了一大碗麵,還打了兩個荷包蛋,端出來。
“哇。”肖義權搓手:“王老師下地面,一看就大有食慾啊,不像那什麼飛機餐,說起來高大上,吃起來稀爛賤。”
王雅就笑:“飛機餐要照顧所有人的口味,可能就平淡了一點。”
“哼。”肖義權哼了一聲:“難吃就是難吃,你不必幫他們找藉口。”
王雅笑了一下,進她的屋子,拿了一些資料,一些是種植園的宣傳畫,然後她手機裡,有自己拍的照片。
“我選的,就是上次說的這家。”王雅拿給肖義權看:“他們的樹,樹種好,年頭久,徑幹粗,只是價格貴了一點,但我這次是一個大單,所以還是給我談下來了。”
她說著,雙手比一下手勢:“總價九百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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