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千里家不遠,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。
他住的是一幢別墅,停好車,馬千里請肖義權進去,直接上二樓臥室。
他臥室角落裡,有一個架子,架子上擺著一盆盆景,一眼看過去,真就如同一盆萬年松。
“就這東西嗎?”馬千里問。
“應該是它。”肖義權湊近了看:“這外形,和萬年松還真是象呢。”
“我也一直以為是萬年松啊。”馬千里以前很喜歡,這會兒就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了:“沒想到,居然是個毒物。”
“我拔出它根來看看啊。”肖義權道:“看有沒有個球,如果有一個球,那就錯不了了。”
“我來撥。”馬千里伸手就要一把扯出來。
“別損傷了根球。”肖義權忙阻止他。
馬千里給他的話嚇一跳,忙就縮手。
肖義權說根球可以解毒呢,要是損傷了,不能解毒,那豈不完蛋。
肖義權其實是嚇他的。
他可以肯定這是寒松,寒松的氣味,能傷人腎,但泡得汁液,反過來又可以補腎,一個東西,關鍵是怎麼用。
寒松罕見難得,如果有可能,他希望能拿到手裡,這比什麼補腎藥都管用。
“我來吧。”肖義權取下鑰匙扣,拿一個長鑰匙慢慢地鬆土,好像挖人參一樣,把寒松挖了出來。
出土一看,根部果然有一個球狀物,鴿蛋大小。
“有根球。”馬千里喜叫。
“那就是它沒錯了。”肖義權感慨:“想不到以前波斯王宮的東西,竟然在萬里之外的中國見到了。”
他問馬千里:“馬公子,這誰送你的啊,可是用心了。”
馬千里握拳:“王八蛋,這是故意陰老子了。”
肖義權就不吱聲。
他把根球輕輕旋轉著摘下來,把寒松再埋進土裡。
馬千里恨聲道:“還栽進去做什麼,呆會就丟掉。”
“這個不能亂丟,萬一有人撿了去,覺得是盆景,放家裡,那又是害人了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馬千里道:“呆會我給它剁碎了。”
“別啊。”肖義權道:“它這個根,雖然藥效不如球,但也還可以配藥的,馬公子你要是不要,我拿去好了。”
“那肖老弟你幫我處理一下。”馬千里現在幾乎看不得那盆寒松,多看一眼都不舒服。
“行。”肖義權答應下來,道:“馬公子,你找根牙籤給我,要竹的,或者木頭的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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