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怒到極致,肖義權反而笑了,他道:“別在這裡無能狂怒了,你難道沒看出來,這黃山松,是這位有著漂亮屁股的燕總故意弄出來的嗎,她屁股漂亮,手段可是黑著呢。”
他這話很痞,但寧玄霜聽了,卻秀眉一凝。
這黃山松昨天還好好的,今天就這個樣子了,確實太奇怪了,她雖然不懂,但這明顯的不正常,她還是能看出來的。
“嗯?”
她嗯了一聲,疑惑地看著肖義權。
肖義權卻轉頭看門口的女傭,道:“你跟你那位有著漂亮屁股的燕總說,她出的招,我接下了,明天,我再送過來,請她指教。”
說著,他抱起黃山松,轉身就走。
寧玄霜一頭霧水,她對女傭人賠個笑臉,跟上肖義權。
燕雨雖然轉身進了門,但並沒有走遠,肖義權的話,她都聽在耳朵裡,即怒,又疑。
怒是肖義權說她屁股漂亮,她身材好,平素也極為自傲,如果是她欣賞的人誇,她也開心,但肖義權誇,她卻只覺得噁心。
疑則是肖義權後面的話,說什麼她出的招,他接下了,明天再送過來,還要請她指教什麼的。
“好啊。”她冷笑:“我倒要看看,你明天還能送個什麼來?”
寧玄霜跟著上了車,問肖義權:“肖義權,你是什麼意思?”
肖義權道:“先回酒店,你一看就明白了。”
他不肯說,寧玄霜也沒辦法,卻又記起先前肖義權讓她轉身,對比她和燕雨臀部的事,可又氣死了,心下叫:“這人真噁心。”
回到酒店,肖義權抱了黃山松回自己房間,對寧玄霜道:“你過來看。”
寧玄霜就跟去他房裡。
肖義權把黃山鬆放地下,提著黃山松,輕輕地整株扯出來。
土是松的,明顯是燕雨動過,這一點,寧玄霜都看出來了。
“看。”肖義權指著黃山松根部,讓寧玄霜看。
“什麼?”寧玄霜盯著看,沒看出什麼來,她不懂這些啊,而且她是城市妹子,沒做過農活的,植物根部是什麼樣子,她真的沒有印象。
“這根,跟燙熟了一樣。”肖義權嘖嘖搖頭:“那女人,人長得漂亮,心可黑得很,我可以肯定,她是把這黃山松拔出來,用開水燙黃山松的根,所以黃山松才這個樣子。”
“啊?”寧玄霜失驚:“她為什麼這樣?”
她想了想,搖頭:“不至於啊,就算不讓我們飛雅進場,也沒必要這麼折騰啊。”
“因為我前天買黃山松的時候,碰上她了。”
“你還碰上她了?”
寧玄霜驚訝。
這是她不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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