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燕雨家,按門鈴,傭人開門,看到是肖義權兩個,女傭人的臉就沉了下去。
寧玄霜賠著笑臉:“燕總在家嗎?我們來賠禮了。”
“賠什麼禮。”肖義權插嘴,猛地揚聲:“大屁股燕雨,出來,你的招,我給解了,你要看不?”
這人還有沒有點素質了?
寧玄霜簡直要瘋,指著肖義權:“你……”
女傭人同樣暴怒,肖義權卻揚著臉,漫不在乎。
素質是對有素質的人講的,對沒素質的人,或者,有敵意的人,肖義權從來都是打一加萬,怎麼噁心怎麼來。
他又出聲:“大屁股燕雨,要玩就快一點啊,別跟爺拿著架子,我只是個打工的,花城市場進不進,跟我屁事不相干,你要是不想玩,我可走了啊。”
他這話,卻一下把寧玄霜幹沉默了。
是啊,肖義權只是個打工的,即便花城市場進不了,那又怎麼樣呢。
他最多回去。
實在說句不好聽的,他甚至就不在飛雅幹了,那又怎麼樣?
餓死了?不至於啊。
這一米八多的大個,可不是飛雅喂出來的。
燕雨從屋中走了出來,她一張俏臉沉著,仿若暴雨前堆積的陰雲。
但肖義權根本不看她的臉色,對黃山松一指,道:“你昨天是拿開水湯了它的根吧,我給治好了,怎麼樣,服不服?”
燕雨本來是氣極了,她是大渠道商,人又長得漂亮,後臺也強硬,她這樣的大渠道商,沒有強硬的後臺是不可能的。
所以,這麼多年來,順風順水,所有人都要捧著她,生怕得罪了她。
可肖義權倒好,不但不怕她,不敬她,甚至跟她痞裡痞氣,就跟一個街溜子一樣。
她在出門的時候已經在想,是不是叫人給這小混混一個深刻的教訓。
可她一出來,一眼看到肖義權手中的黃山松,她眼珠子就瞪大了。
這黃山松居然活了。
不但活了,甚至比前天還要精神幾分。
這怎麼可能。
她也不傻,事實上,她極為精明。
她能把渠道做得這麼大,不僅僅是有後臺,人漂亮,主要還是因為她頭腦的精明。
否則有後臺的多拉,長得漂亮的,更是一掃一大堆,和菜市場裡的蘿蔔一樣,可為什麼只她成功了?
她眼珠子一轉,就猜到了原因,冷笑:“你另外買了一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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