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琪簡直絕望到bra都要爆炸,惟一能想到的,只有肖義權,所以才大過年的給他打電話。
還好肖義權沒推。
接到肖義權電話,冷琪大喜:“你來頂樓,外賓在頂樓。”
肖義權上去,冷琪已經在等著了。
她一身白色的西裝裙,內裡是一個紅色的抹胸式打底衫,耳朵上鑲了鑽戒,紅與白,配上光閃閃的鑽戒耳飾,站在那兒,就如同會發光的月亮。
“這是真美人。”肖義權暗吸一口涼氣:“白月光跟她比,確實還要差得三分。”
“冷部長,新年好。”他先打招呼。
“新年好。”冷琪回應:“大過年的,把你叫過來,抱歉啊。”
一向的清冷,但基本的禮貌還是有的。
“沒事。”肖義權道:“我份內的工作嘛。”
“好。”冷琪點頭:“我給你介紹客戶。”
帶肖義權去了頂樓的總統套房,介紹了那個酋長。
酋長一長串名字,簡稱裡格,四十多歲年紀,身高和肖義權差不多,也是一米八多的樣子,身板卻足有肖義權兩個那麼大,肚子尤其大。
裡格聽冷琪介紹說肖義權會非洲土語,試著說了一句,肖義權立馬以同語種回應,他大喜,又說了三種語言,是他三個老婆族裡的話,肖義權同樣流利應對。
裡格狂喜。
哪怕在非洲本地,能同時說四種話的,也不多。
中國十四億人,有幾個能同時說上海話廣東話福建話湖南話的?
“肖先生,你是這個。”他給了肖義權一個熊抱:“中國果然是大國,人才就是多。”
沒想到無意中還給國家爭了臉面,肖義權都樂了。
但問題並沒有完全解決。
裡格的三個老婆和她們生的五個女兒,不但說三種方言,還有一個要命的,她們信伊斯蘭教。
伊斯蘭教對男女忌諱極深,即便肖義權懂她們的語言,她們也不能直接跟肖義權對話,必須要有個中間人。
冷琪是女子,自然是不二人選。
本以為肖義權來了,自己可以脫身,結果還有這麼一齣,冷琪傻了。
裡格帶著老婆女兒們各種亂逛,肖義權和冷琪就陪著,逛了一天,到晚上了,要睡了,這才分開。
出來,肖義權剛想跟冷琪說再見,卻見冷琪捂著嘴,一陣乾嘔。
“這是……懷孕了?”肖義權剛想開句玩笑,猛然意識到不對。
冷琪不是懷孕了,也不是感冒了,是給裡格那幾個老婆女兒的體味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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