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張白紙,三指寬,巴掌長,上面用墨畫了一道符。
別的不說,那符確實是畫得漂亮,一看就好玄的樣子。
但說符上有磁場,冷琪卻感應不到。
她左看右看,實在是看不出來,憑什麼這道符,就能隔絕裡格女人們的那種怪味。
“磁場?”她又問了一句,看肖義權。
“我只能這麼解釋。”
肖義權也看著她,這女人無處不美,一對眸子,清亮晶瑩,就如山泉水,對上這樣的眸子,整個心胸彷彿都清爽了。
冷琪就點點頭,也不問了。
分開,冷琪回房,先洗了個澡,換了一身晚裝,又倒了一杯紅酒,喝了小半杯。
一邊喝酒,一邊看那道符,左看,右看,她甚至找了別衣針來,試著用符去沾別衣針。
這當然是沾不起來的,就好比手機,它裡面也有電場,可它也沾不起別衣針啊。
她琢磨半天,不得要領,拿起手機,撥打安公子的電話。
接通,影片亮起,現出安公子的身影。
她一身白色西裝,內裡襯衣加領帶,精緻的短髮,清爽,利落,一對鳳眼,更是英氣勃勃。
她在美國,時差的原因,這邊晚十一點,那邊中午十一點,所以她穿著正裝。
冷琪眼光立刻亮了起來。
肖義權看冷琪,眼光發直,而冷琪看到安公子,同樣心醉神迷。
“寶貝。”安公子鳳眼中,帶著寵溺的笑意:“還沒睡?”
“還沒呢。”冷琪搖頭:“知知,我碰上一件怪事了。”
“什麼怪事啊?”安公子好奇地問。
“是那個肖義權,他畫了一道符,居然真的靈。”
“哦?”安公子鳳眼微凝:“肖義權畫符,他會畫符?具體是怎麼回事,你怎麼會找他畫符?”
“是來了幾個非洲客人,說土語,我就把肖義權找來了。”冷琪解釋:“那幾個非洲客人身上有特別重的體味,還不愛洗澡,就噴香水,幾個人用的香型還不同,香味加體味,湊一起,咦。”
她精緻如青花瓷的臉,這會兒皺起來,就如一朵芻菊。
“怎麼形容呢。”她想了一下,揮了揮手:“就好比,去買乾貨,進了那種海貨店裡,各種各樣的氣味,特別濃厚,完全無法形容。”
她在男人面前高冷,面對安公子,促眉揮手,卻是一種濃濃的小女人味。
安公子哈哈笑:“是這樣的,黑人白人,體味都一樣的重,所以他們特別愛噴香水,香臭結合,就成了一種怪味了,比單純的臭,確實還要難聞得多。”
“難聞死了。”冷琪吐槽:“我昨天差點嘔出來,肖義權在邊上,就說,給我畫一道符,或許可以驅走怪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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