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費爾南多又倒了紅酒,和肖義權興致勃勃的討論了半天。
寧玄霜陪在邊上,全程都有些懵。
她美麗,精明,驕傲,過往的歲月裡,只要和男人在一起,基本就是以她為中心。
而眼前的兩個男人,她卻完全把握不住。
費爾南多就算了,驕傲的老白男,據說還是什麼貴族,又是上司,沒辦法。
可肖義權呢,說起來不過就是一條鄉下的土泥鰍,泥巴里打滾的,正常情況下,她都懶得多看一眼。
象朱文秀最初拜託她,她也就是看了肖義權一眼,真的沒多看。
可這一路走來,這條鄉下土泥鰍,卻表現驚人,雖然還是帶著泥土味,卻牙尖爪利。
彷彿那泥巴下面裹著的,不是泥鰍,而是一條泥龍。
下午五點,肖義權正在打遊戲,接到朱文秀電話:“肖義權,晚上聚一下,一起吃個飯。”
肖義權倒是意外了。
“他怎麼突然找我吃飯,什麼個意思。”肖義權心下轉念:“難道約了賀雪?”
想到賀雪,他心下跳了一下。
那一次,是賀雪迷姦了他,從頭到尾,他什麼也不知道,比豬八戒吃人參果還要慘。
偏偏朱文秀還錄了音訊,音訊中,賀雪叫得那個騷啊,又讓他心下癢癢的。
他心裡,就一直放不下,雖然不會去舔,但要是能重來一次,還確實蠻動心的。
不過他沒問,就應了下來。
回去,王雅剛好從工地回來了,肖義權問道:“綠海那邊開工了?”
“開工了。”
王雅外面穿了一件米色的風衣,裡面是暗青色的長款裹身裙,家裡溫度高一點,她回來就脫了外面的風衣,裹身裙下,肉色的絲襪,緊緊的崩著小腿,顯出濃濃的女人味。
“那麼快。”肖義權順嘴問著,眼睛就盯著王雅,她在換鞋,彎曲的腰臀,曲線畢露。
“沒換合作物件,還是上次那一家,當然快了。”
王雅換了鞋子,轉過身,她瞥見了肖義權的眼光,卻並且不在意,而是開心的道:“這一次,給我直接打下來了,就一千二百萬。”
“高。”肖義權拍馬屁素來不要麵皮,雙手大拇指都翹了起來:“不愧是王老師。”
王雅就開心的笑:“也沒什麼了,一千二百萬呢,對他們來說,也是一個重量級的大單了,而且,我付錢還痛快的。”
“前面四張單,餘款都付清了?”肖義權問。
“那怎麼可能。”王雅斷然搖頭:“合約規定,進場打第一筆錢,驗收合格,第二筆,明年春天看發芽率,合格打第三筆,有死的,枯的,他們換,所有費用他們出,到後年春天,再看發芽率,合格了,才會打全部尾款。”
“太精明了。”肖義權嘖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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