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肖義權道:“肖義權,你必須多多照顧學姐,野外生存,我知道的,比較麻煩,非常不適合學姐,而你是鄉下長大的,天天在山裡跑,早習慣了,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學姐。”
肖義權這時已經明白寧玄霜的意思了。
他和寧玄霜之間,有著若有若無的疏離,尤其上次海島生存挑戰,寧玄霜懟了他,然後直接離開,她生怕這次的挑戰,他記起舊事,不肯幫她,所以她才讓朱文秀約他,想讓朱文秀用同學關係來打動他。
“寧經理,其實你可以不參加的。”肖義權有些疑惑地看著寧玄霜:“這種野外生存挑戰,真的不適合你們女孩子,你為什麼非要參加呢?”
“是啊學姐。”朱文秀也看向寧玄霜:“那種野外生存挑戰,狼啊什麼的野獸不說了,還有蛇啊,毛蟲啊,蜈蚣啊。”
“你別說了。”寧玄霜打斷他。
她看向肖義權:“上一次,我中途退賽,在公司內部比較被動,這一次,我必須參加,而且,我必須堅持到最後勝利。”
她一臉誠懇地看著肖義權:“肖義權,拜託你照顧我一下。”
“那沒說的。”朱文秀再次主動插嘴,他轉頭看向肖義權,一臉兇狠:“肖義權,你要用百分之二百的心,照顧學姐,學姐但凡有任何事情,我絕不會放過你。”
看到他這個樣子,寧玄霜嘴角微微撇了一下。
朱文秀舔了她這麼多年,她對朱文秀是很瞭解,這人看著花樣不少,但其實即沒有什麼後臺,自己也沒啥真本事。
而對面的這個黑臉傢伙,卻是臉黑心更黑,整個人就彷彿在黑霧裡籠罩著,各種亂七八糟的本事層出不窮,讓人完全看不透。
她突然有些後悔了,拜託朱文秀,不如直接自己私下請肖義權,以她的美色,放出溫柔手段,軟語相求,效果可能更好。
朱文秀這麼語帶威脅,說不定肖義權可能反而惱了。
她和燕雨討論過肖義權的性子,這人,屬驢子的,牽著不走,打著倒退,但你要是好好跟他說話,他其實也還好。
意外的是,肖義權好像真的很吃朱文秀這一套,竟就點頭:“放心,既然秀才你發了話,那肯定沒問題,我一定好好照顧寧經理。”
他這個態度,讓寧玄霜有些意外。
她哪裡知道,肖義權對朱文秀,是一種另外的心態。
這餐飯,吃了將近一個小時,朱文秀對寧玄霜各種舔,因為寧玄霜難得多給了他幾個笑臉。
這讓他極度激動,滔滔不絕,指點江山,各種牛逼。
他又好幾次叮囑肖義權,那姿態,彷彿他就是老大,而肖義權,是他屁股後面的小弟。
寧玄霜看得很訝異,後來她跟肖義權眼光對了一下,她突然發現,肖義權眼光中有一種另外的東西,但具體是什麼,她又說不上來。
這餐飯吃了近一個小時才散,出來,朱文秀意猶未盡,對寧玄霜道:“學姐,要不我們去K歌吧。”
寧玄霜看向肖義權,竟然問肖義權的意思:“肖義權,你唱歌怎麼樣?”
朱文秀直接搶答:“這傢伙唱歌,就是吼,哈哈哈哈。”
肖義權也笑,道:“是啊,我唱歌不行的,五音不全,寧經理,你們去吧,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那就算了。”寧玄霜道:“我也有點累了,今天就到這裡吧。”
朱文秀滿臉失望,但他根本不敢勉強寧玄霜,只好依依不捨的送寧玄霜車子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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