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她要撥號之際,手機先響了,一看來電顯示,王雅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電話是肖義權打來的。
王雅立刻接通。
話筒裡,馬上響起肖義權那獨特的聲音:“王老師,我回來了,中午煮我的飯沒有,我都要餓死了拉。”
王雅又想笑,又想哭,但又重重的鬆了口氣。
現在,只要聽到這個聲音,她就什麼都不怕了。
“我沒在家呢,我在酒樓裡。”王雅說著,心中衝動委屈,直接就說了出來:“有人給我下了藥。”
“什麼?”肖義權果然一下就炸了:“王老師,你在哪裡,哪家酒樓,你沒事吧。”
聽到他的關心,王雅心中暖暖的,道:“我現在沒事,我發覺了,躲在衛生間裡。”
肖義權在那邊明顯的吁了口氣,然後就是暴叫:“你別出來,在哪家酒樓。”
王雅報了酒樓名字,就聽得肖義權叫:“一千塊,十分鐘趕到這裡,提早一分鐘,我再加一千塊,兩分鐘兩千。”
他去機場沒開車,回來自然也打的出租,這話顯然是在跟出租車司機說。
機場到這邊,最多三十塊,他出一千,提前一分鐘,還加一千。
這就是她在他心中的份量。
王雅心中熱血激盪,本來就吃了藥,這會兒,更是全身燥熱難耐。
五分鐘左右,高和森在外面敲門:“王老師,你沒事吧?”
女士上衛生間,你去敲門,本不合情理,但高和森給王雅下了藥,他是擔心,萬一藥出問題。
這樣的例子有的,如果服藥的有心臟病或者高血壓什麼的,就有可能出問題。
高和森歡場老手,自己雖然沒碰到過,但聽說過一些,自然擔心。
再一個,他也是等急了,王雅氣質過於迷人,他實在是饞了。
王雅忙答道:“馬上就好。”
高和森聽她脆快,也就沒有多想。
而王雅也並沒有馬上出來,他也同樣不急。
女人說馬上就好,你最好下馬先喝杯茶,不能當真的。
電話一直沒結束通話,肖義權聽到王雅答應,就問:“王老師,怎麼回事?”
王雅道:“那人在外面催。”
肖義權叫道:“不要理他,一定不要出去,我馬上就到。”
“嗯。”王雅應著,聲音嬌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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