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應該和朱文秀無關吧。”王雅道:“朱文秀就是幫我拉單,他不會亂來的。”
“這個事應該和他無關。”孔寒星說著,對那個小平頭道:“讓人把朱文秀的手機還給他,人也放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小平頭立刻打電話。
見小平頭打了電話,孔寒星對王雅道:“我們請了朱文秀來,問了幾個問題,現在沒事了,他回去了。”
“我打個電話。”
王雅撥打朱文秀電話,響了兩聲,通了。
王雅問道:“朱文秀,你沒事吧。”
朱文秀道:“王老師,我沒事,是不是孔大小姐派人找你了,你沒事吧。”
王雅道:“我沒事,孔大小姐就是求證一下,你幫我拉單的事。”
“我讓人找孔寒光拉單,出了點問題。”朱文秀有些尷尬:“連累到王老師你了。”
“這是什麼話。”王雅道:“你本來就是在給我幫忙拉單嘛,事實是這樣的,只是辛苦你了。”
雖然她不介意,朱文秀還是有些沮喪,道:“孔家這個專案,推進不下去了,我另外再找吧。”
王雅道:“你先回家休息,老師這邊,沒關係的。”
“王老師,你放心,我發動人脈,一定幫你拉一張大單。”朱文秀在那邊信誓旦旦地保證。
連著三張單失敗,他顯然有些急,怕王雅看輕他。
“好的好的。”王雅應著:“你先回家休息吧,不著急。”
又說了兩句,掛了電話。
她又給孔寒星道歉:“孔小姐,朱文秀確實是在幫我拉單,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,我替他道歉,但請你相信,他沒有什麼惡意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孔寒星點頭:“這個事過去了,不過兩位既然來了,不如一起喝杯咖啡。”
王雅看向肖義權。
肖義權道:“你這個咖啡,可以拒絕的嗎?”
孔寒星道:“肖君誤會了,我是誠心請兩位喝咖啡,不是別的意思。”
肖義權眉角一挑:“你其實是想請我的功夫喝咖啡是吧。”
孔寒星不由得失笑:“肖君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唷。”
“日本腔。”肖義權道:“你是日本人?”
“不是。”孔寒星微笑:“我是華人,不過曾留學日本。”
“我就說了。”肖義權一撇嘴:“我還蠻討厭日本人那種表面彬彬有禮,背後隨時準備捅你一刀的假面具的,嗯,成語怎麼說來著?口蜜腹劍?”
這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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