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都不開竅,王雅也沒有辦法。
她是女人,又還曾是肖義權的老師,到這個樣子,還要怎麼樣?
不過她本是一個浪漫型的女子,肖義權這樣,其實也蠻有趣。
她還蠻享受這種遊戲的,所以玩了一次又一次,就如熱戀中的小女生。
隨著車子的晃動,她的臉貼著肖義權的肚皮,心中熱潮湧動,即激動,又安心。
突然又想到另外一些事情,心下黯然。
“不管,哪怕下地獄,我也絕不後悔。”她暗下決心,張嘴,輕輕咬著了肖義權的一點肚皮。
她心中柔情湧起,其實沒用力。
可她才一張嘴,肖義權就叫得鬼哭狼嚎的。
王雅又氣又笑,真就狠狠地給他一口。
第二天,王雅去找了種植園主,把星光集團的單子,也給他們做。
回來,她對肖義權道:“我這次,直接一千萬,包給他們了。”
“壓這麼厲害。”肖義權誇張地叫:“王老師,你好奸哦。”
“做生意,就是要儘量壓榨利潤嘛。”王雅得意地叉腰。
她外面一件綠色的長大衣,裡面是白色薄羊毛衫,配一條格子裙,這麼叉著腰,顯得腰肢特別的細,而胸脯卻格外的鼓。
肖義權眼睛中彷彿有鉤子,嘴上道:“當心太壓狠了,人家沒利潤,造你的反。”
“那不可能。”王雅搖頭:“我瞭解過,他們這一行利潤很高的。”
“也是哦。”肖義權道:“就是找塊地,栽幾棵小樹苗,日曬雨淋都是老天爺去管,都用不著搭理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的。”王雅笑起來:“要施肥,要打藥,要鋤草,天旱還要澆水,這些都要成本的。”
“好像也是哦。”肖義權不懂,但王老師的馬屁,拍就是了:“王老師你要成專家了。”
王雅就開心地笑:“專家說不上,但我還是懂一點的,而且這一家吧,他們的利潤還特別高一點。”
“為什麼?”肖義權問。
“他們以前是一家國營林場,最初是一邊伐木一邊種樹的,後來不準砍了,完全沒了收入,國家就包給私人,這家種植園包下來,好多老樹都是現成的。”
“國營的老樹,不準砍吧。”肖義權這次是真的好奇了。
“他們也沒砍啊,只是移栽,雖然這樣其實也不行,但他們當然有辦法。”
“也是。”肖義權點頭:“好多國企變成私企,都是這麼弄的,上上下下一起貪。”
“是啊。”王雅不知想到了什麼,眉頭微促,隨即甩甩頭,道:“又賺兩千萬,我們中午喝一杯。”
“好啊。”肖義權當然也開心,嗯,和王老師做任何事,都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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