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寒光悶在被子裡,瑟瑟發抖。
肖義權一把扯開被單,孔寒光厥著屁股趴在那裡,見了光,他驚叫:“有妖怪……妖怪要吃人……”
肖義權在他身上,感應到一股邪氣,和上次的一樣,而且更強三分。
肖義權一指點在孔寒光頸後大椎穴上,靈氣透入,孔寒光立刻就不抖了。
他坐起來,眼神已經清明瞭,看到肖義權,他道:“師父,怎麼回事?”
肖義權讓他叫名字,他堅持要叫師父,肖義權也沒辦法,不過他顯然把剛才中邪的事忘了。
或者說,腦子裡沒有這個記憶。
孔寒星道:“你又中邪了。”
“啊?”孔寒光大吃一驚:“我又中邪了,什麼時候中了邪?”
肖義權微微皺眉。
他先前沒注意,這會兒發覺了,通天真人在孔寒光體內,同時是下了藥,不過他這個藥,是以氣的形式打進去的,比喝進去那種腸胃道給藥,更加隱蔽,持續力也更長更久。
“我那天治好你的邪,你是不是當天就去找通天真人了?”肖義權問。
“是啊。”孔寒光點頭:“朋友介紹的,見過兩次,那天中邪後,我直接去找他,他說沒事,給我也發了功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肖義權點頭:“本來我給你治好了,你去找他,他又對你下手了。”
孔寒光眼光一閃:“師父,你是說,是通天真人對我下的手?”
“是。”肖義權點頭。
孔寒光眉頭微凝:“我對他一直很恭敬啊,而且要拜他為師的,他為什麼……”
“就是徹底控制你。”孔寒星插嘴,她問肖義權:“肖君,是不是這樣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肖義權點頭。
“他怎麼能這樣?”孔寒光叫:“他也算是一個高人啊,我對他又恭敬。”
“收徒弟,得的好處還是太少。”孔寒星冷笑:“但如果直接控制了你,把你當傀儡,那好處就多多了。”
肖義權點頭。
孔寒光大怒,咬牙:“通天真人,敢搞我,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。”
他公子哥兒性氣,敢欺到他頭上,他一腔劣火也就上來了。
孔寒星卻是擔心他身體,問肖義權:“肖君,我弟弟身上的邪,這次完全驅乾淨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肖義權搖頭。
“還有。”孔寒光嚇一跳。
孔寒星道:“肖君,請你出手,給我弟弟身上的邪,全驅乾淨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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