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月卻不肯跟他握手,退了一步,裝出有些害羞的樣子,只說了一聲:“李老闆你好。”
“叫什麼李老闆,叫李哥。”
沒握到何月的手,李炦並不在意,臉湊過來,幾乎要貼到何月臉上。
“對對對,叫李哥。”任新紅敲著邊鼓,招呼李炦坐下,又泡了茶來。
進門起,李炦的眼光就沒離開過何月的臉,至於肖義權,也不知他看見了,還是沒看見,任新紅也沒介紹。
坐下,他一面稱讚何月的美貌,一面就吹自己,任新紅也在一邊幫腔。
吹了半天,說到新開的大潤發,李炦就請何月去大潤發玩。
“何小姐,你看中什麼,我就送什麼?”李炦揮手。
任新紅會來事:“那要是看中了大潤發呢?”
“那就把大潤發送給何小姐。”李炦更加豪氣地揮手。
“啊呀,這可真是大方啊。”任新紅對何月使眼色:“月月,你就跟李哥去玩玩。”
何月有些不太情願,李炦的外形,比她想象中最差還要差一截。
她相親,有一個底線的,李炦這種有錢人,只要第一印象能有五十分以上,就可以談下去。
但李炦三十分都沒有啊。
不過任新紅這媒婆熱情,直接就把她撮了起來。
何月看一眼肖義權,道:“那我們去玩一下。”
肖義權跟著起身。
任新紅皺眉:“這位司機師父,你就別去了。”
何月道:“我坐他的車。”
李炦瞟一眼肖義權,沒放在眼裡,肖義權這號的,滿大街都是。
“坐我的車。”他又想來拉何月的手。
“我還是坐他的車吧。”何月裝出害羞的樣子,退了一步,巧妙的避開了。
肖義權看了有些想笑:“白月光狡猾得很,想佔她便宜,沒那麼容易。”
出門,看到李炦的車,一臺黑色的賓士。
李炦還想堅持一下:“何小姐,坐我的車,我這是國外原裝進口的大奔。”
“我坐他的車好了。”何月還是上了肖義權的車。
肖義權上了車,嘖了一聲:“大潤發也送給你,真是大方呢。”
何月撇了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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