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撞了你車,我們賠。”肖義權下巴一抬:“罵人,我打,江灣的天,是解放區的天。”
“放開我。”大波浪尖叫:“你死定了你個王八蛋。”
還敢罵,肖義權手上一用勁,大波浪尖叫出聲:“呀,痛死了,我手斷了。”
她先前是蹲著,太痛了,一個膝蓋就跪下了。
“放手啊,求你了。”
“還罵不罵?”肖義權手鬆一點。
大波浪恨恨地瞪著他。
肖義權手指一緊。
“呀。”大波浪立刻殺豬一樣地叫起來:“不罵了,不罵了,放手啊。”
肖義權放手,大波浪爬起來,逃開幾步,抓著手,活動兩下,見沒有斷,她跳腳又罵:“你個王八崽子,敢打我,你今天死定了。”
“還敢罵。”肖義權作勢揮手。
大波浪嚇一跳,忙扭身就跑,又對金鍊子道:“表哥,報警,直接給向縣長打電話。”
金鍊子斜眼看著肖義權,他眼光要強一些,肖義權外表普通,像個農民工,但氣勢雄烈,有一股子普通人身上沒有的氣勢。
“你說你賠?”他看著肖義權:“知道這是什麼車嗎?”
“不就是個幻影嗎?”肖義權一撇嘴:“難道還是個波音?”
認識幻影,話還俏皮。
金鍊子眼光頓時又閃了一下。
他拿出手機,拍照,發出去,過了一會兒,他對肖義權道:“那就賠吧,五十萬。”
這時李炦過來了,任新紅也過來了,聽到五十萬這個數字,李炦眼光閃了一下,任新紅卻叫起來:“五十萬,這就是撞壞個車燈吧,這麼貴?”
很明顯,她也不認識勞斯萊斯。
“這是勞斯萊斯幻影,進口價六百六十八萬,一個車燈要十萬。”金鍊子有些發福,雙層下巴高高抬起:“國內修不了,要到國外去修,然後還有保險槓什麼的,最低五十萬。”
“這麼貴?”任新紅雖然是個官,但小縣城的婦聯主席,眼見有限,也嚇到了。
她看一眼肖義權:“你怎麼開車的你?”
何月就開腔:“剛才是我開的車。”
“什麼?”任新紅這下真的嚇到了:“你開的車?”
“嗯。”何月點頭,可憐巴巴的樣子:“我就想試一下手,沒想到一下就撞上了。”
“啊呀。”任新紅急得跳腳:“這怎麼得了。”
她對那金鍊子道:“這位老總,我是婦聯主席任新紅,你看,這個車,她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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