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。”費雯有些失望,但也沒有強人所難,加了肖義權的電話,她把車倒開,又給了計程車司機一疊美元,估計得有幾千。
出手大方。
她開的也是寶馬,手上戴的表,應該也不便宜,肖義權喜歡車,但對錶毫無興趣。
男人的表,女人的包,在肖義權眼裡,都是智商稅。
當然,他也不是憤青,只是單純地覺得無聊而已。
他不感興趣,也就不認識,但估計不便宜,加上費雯的衣著打扮,最重要的是,那份氣質。
那不是貴氣,也不是優雅,而是一種骨子裡透出來的強勢。
這種強勢,裝是裝不出來的,只能是她確實有這種能力或者權力,可以輾壓一切。
所以,這女人不簡單。
不過肖義權沒太大興趣,上了車,說了聲有事電話聯絡,就直奔機場。
先到北京,再回海城。
回海城是下午,他約了聞遠在一家酒樓裡見面。
肖義權過去的時候,聞遠居然先到了,這大忙人這會兒在悠閒地喝茶。
點了菜,喝了一杯酒,聞遠問道:“怎麼樣?”
“一半成功,一半失敗吧。”
肖義權說了經過。
“天靈教有一面鏡子,是古時候傳下來的,任何人,只要照這面鏡子,就會迷失,情不自禁地說實話,而他們引進教中的稍微重要一點的人員,都要照一下鏡子。”
“有這樣的鏡子?”聞遠大吃一驚:“那我們的偵查員暴露,就是照了鏡子的原因?”
“應該是這樣。”肖義權道。
“那你是通過了鏡子的檢驗?”聞遠抓住了核心。
“是。”肖義權點頭。
“太好了。”聞遠喜道:“那你是打進去了?”
“打是打進去了,但出了一點事。”肖義權苦笑。
“出了什麼事?”聞遠問。
“我另外匯報兩件事啊。”肖義權道:“公司車隊的隊長,名叫嘎圖拉的,是天靈教的黑衣法王,我露了兩手功夫,他看上我了,引我入教,但入教的話,光透過鏡子檢驗是不行的,還得有林沖那個投名狀一樣的東西。”
“林沖的投名狀?”聞遠一懵。
“是的。”肖義權道:“我透過鏡子檢驗後,哦,這裡說一句,那個鏡子,不但讓人失去神智,還有一種催眠的功效。”
“催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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