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姐。”肖義權走過去,先打個招呼。
“來了啊。”寧玄霜看他一眼,把機票遞過來。
肖義權接過機票,道:“上次你不是說,做業務,機票不報銷的嗎,火車都只報銷硬臥。”
“那也要看地方啊。”寧玄霜道:“你知道新疆有多大不?去那邊,坐火車,猴年馬月才能到?”
“那要是業務談不成,來來回回搞得幾次,公司不就是虧了?”
“所以,這次要談成啊。”寧玄霜道:“我都跑兩次了。”
“你跑了兩次了啊。”
“你又不幫我。”寧玄霜鼓著腮幫子:“打你好多次電話,有時候就打不通,有時候,打通了你也不接。”
“那沒有咧。”肖義權笑:“打通了我還是接的嘛,寧姐的電話,我是一定要接的。”
“哼。”寧玄霜哼了一聲。
她這一聲哼,和朱文秀不同,她這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。
肖義權看得心裡癢癢的,突然就伸手,摟著寧玄霜的腰,伸嘴去她臉上親了一下,道:“這次,包在我身上。”
私下裡,他要親要抱的,寧玄霜不太會拒絕,但機場這種公眾場合,寧玄霜其實還是不肯的。
但肖義權動作太快,手一伸,嘴也貼上來了。
最重要的是,他只是親臉,寧玄霜也就沒有躲開,只是微嗔道:“你放開,別討厭。”
肖義權放手。
而他另一隻手裡拿著手機,其實是開著攝像的,把這一幕拍了下來。
隨後各自刷手機,肖義權就把剛才那一段,給朱文秀髮過去,加了一段文字:“和寧經理到機場了,又騙了一個吻,本騙子手段越來越高了,現在的寧經理,我基本上是想親就親,她根本不帶拒絕的。”
朱文秀看了影片,再看了文字,氣得原地爆炸。
影片清清楚楚,就是在機場,公眾場合啊,肖義權伸手就摟,張嘴就親,寧玄霜,那個傲嬌的女神學姐,竟然沒有絲毫抗拒,就那麼讓他摟,讓他親。
“這世界到底怎麼了?”
反覆看了幾遍,朱文秀仰天狂嘯。
他追了幾年啊,指尖都沒能碰到,可肖義權這土裡巴唧的玩意兒,竟然想摟就樓,想親就親。
“寧玄霜,你怎麼這麼賤?”
他忍不住罵出聲來。
可惜肖義權聽不到。
坐飛機先到烏市,再轉車,到喀什。
肖義權想想好笑,一個多月,他又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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