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文秀一走,王雅就把房門打開了,對肖義權道:“肖義權,下午去買幾套衣服,再理個髮。”
“不去。”肖義權悶聲悶氣。
“為什麼不去。”王雅道:“朱文秀要給你介紹女孩子,相親,當然要打扮一下。”
“我才不去相親。”肖義權撇嘴。
“為什麼不去相親。”王雅好象惱了。
肖義權看她,她也看著肖義權,好象很生氣的樣子。
“必須去。”她用力的瞪著肖義權。
肖義權就埋下腦袋。
“秀才,你狠。”肖義權心下暗暗咬牙。
朱文秀髮貼的時候,肖義權是不當回事的,朱文秀要介紹就介紹唄,兵來將擋,水來土淹。
但他沒想到,朱文秀當著王雅的面說這個事,這就讓肖義權發懵了。
他察覺到,王雅的反應有些不對,具體又說不上來。
這讓他更加煩躁。
王雅小睡了一會兒起來,又跑去工地了,檢視樹木的發芽率。
移栽的樹活沒活,看有沒有發新芽就行了,這也是合同裡寫好的,沒發芽的,意味著死了,要換。
全部合格了,就要打第三筆款子。
王雅把幾個工地都看了一圈,還好,她的單子大,給錢又痛快,人家做事也上心,移栽的樹木也都是優選的。
即便如此,也還是有幾株樹沒有發新芽,這問題不大,可以等一等,現在還早嘛,立春才不過半個月。
但王雅要求高,種植園主就還是換了,王雅也痛快的打了款子。
還有第四筆款子,就要等明年,同樣看新芽,如果明年還繼續發芽抽新,樹就徹底活了,就可以結款。
王雅看了一圈,又去步行街,給肖義權買了幾身衣服。
肖義權以前的衣服都是他姐姐買,後來自己出來掙錢了,不要姐姐買了,就自己買。
肖蘭買衣服,還有點兒品味,肖義權自己買,呵呵,夏天永遠T恤加牛仔褲。
秋天,上身加一件牛仔服。
冬天,那就加件羽絨服。
就這麼簡單。
現在王雅買,這樣肯定不行,她對肖義權的體格尺碼清清楚楚,一次就買了好幾身,而且都買的名牌,哪怕同樣買了T恤,她買的也要貴得多。
肖義權則在打遊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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