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多大啊。”肖義權道:“和你們撿的柴比,那是小巫見大巫了。”
安公子終於知道自己撿的柴有多可笑了,但她終究是女兒身,骨子裡是可以不講理的,她直接又給肖義權踢了一腳:“小巫也好,大巫也好,總之,以後撿柴都是你的任務。”
“對。”言芊芊也直接把手中的柴扔了,她也意識到了。
倒是言秀秀沒有扔掉手中的柴,她只是咯咯地笑,還是抱著柴,帶了回去。
中途,安公子道:“秀秀,你們先前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?”
不等言秀秀開口,言芊芊道:“不要說。”
這下安公子好奇了:“什麼事,還要瞞著我啊。”
“呆會告訴你。”言芊芊瞟一眼肖義權,意思是,不說給肖義權聽。
肖義權自然是聽到了的,哼了一聲:“好稀罕麼。”
心下其實有些好奇。
話中的意思,言芊芊她們先前確實遇到了什麼事,他聽到的叫聲,還真有可能是言芊芊她們的。
可她們明明遇到了事,卻還不肯讓他聽到,這就有些奇怪了。
但肖義權也沒問。
他知道問不出來啊,也沒什麼所謂,估計也不是什麼大事,很簡單,言芊芊姐妹好端端的,再有事,又怎麼樣呢?
回到宿營地,肖義權把那棵樹給分解了。
他也不用刀斧,直接空手拆。
先把枝條拆下來,最後剩下樹身,他運手如斧,或劈或撕,粗大的樹幹很快給分解成方便新增的木柴。
曬乾了的枯樹,枝幹是很硬的,可肖義權隨手撕劈,就如小孩子撕辣條一般,這份功夫,看得安公子暗暗咋舌。
“他這功夫,到底是怎麼練的。”安公子暗想:“他說怕了芊芊的電棒,半真半假,真要電棒打上,可能也受不了,但問題是,電棒要打得到他才行。”
言秀秀也一臉吃驚的表情,倒是言芊芊一臉的不服氣。
有了柴,再搬了石頭壘灶。
做這些,肖義權拿手,以前在農村裡,也都是做慣的。
反倒是安公子言芊芊她們就看著,她們都是嬌小姐,要她們的手去搬石頭,她們是不會動的。
言芊芊扯了安公子到她們的帳篷裡,安公子道:“怎麼回事?你先前叫什麼?”
“我好像給人摸了。”言芊芊嘟嘴。
“你給人摸了?”安公子驚訝:“沒人啊,秀秀摸了你。”
“才不是。”言芊芊道:“我們先前到小樹林裡,解下手,突然就有手在我屁股上摸了一下,我就叫起來了,但我回身去找,卻沒看到人。”
“是草葉樹枝什麼的吧。”安公子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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