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義權,芊芊她們暈過去了。”安公子焦急的叫。
“我看看。”肖義權微一定神,走近,看了一眼言芊芊姐妹。
兩姐妹抱在一起,呼吸均勻,真就好象是睡著了一般。
她們身上臉上,都沒有什麼異常,即沒有什麼傷口,也沒有什麼黑啊紅啊之類的表症。
肖義權看不出什麼,微微閉眼,以靈覺掃一下,並無邪氣。
他蹲下,伸手,把手指頭伸入兩姐妹一個的嘴裡,醒著的時候,可以輕易分辨,兩姐妹性格完全不同,一眼就能認出來。
但睡著了,肖義權真不知道哪個是哪個,估計安公子都分辨不出來。
他也不管,手指到其中一個嘴中沾了一點口水,再把指頭送進自己嘴中。
安公子在邊上看著,沒有吱聲。
她不傻,知道肖義權這麼做,絕對不是佔便宜或者耍流氓,她早就看出來了,肖義權雖然油,但做事其實有底線,他的油,是那種遊戲風塵的意態,而不是無聊。
肖義權為什麼這麼做?
他懷疑,言芊芊姐妹是中了某種藥物,用眼睛看,或者靈視,都發現不了異常,那就只有體內進了藥物,中毒了。
沾一點口水,嘗一下,讓毒進入自己體內,就可以做出分析。
他全身經絡都是通的,任何毒物只要進入嘴中,沿經絡執行,他就知道是什麼毒,走什麼經,起什麼作用。
可以說,他的身體,就是一個極為靈敏的分析儀。
他的猜測沒有錯,言芊芊姐妹確實是中了毒,一點口水入嘴,毒性循經而走,他立刻就明白了。
“千日醉。”
這是遠古的一種藥方,中此毒,人就象睡著了一樣,如果沒有解藥,不會自己醒來,但短期內又不會死。
如果是在古代靈氣充沛的時代,或者,有什麼靈床靈棺之類,甚至可以長期不死。
“怎麼樣?”見肖義權站起來,安公子立刻問。
“沒太大的事。”肖義權道:“她們是中了一種毒。”
“毒?”安公子嚇一跳。
“這個毒沒大礙的。”肖義權道:“這個毒,名叫千日醉,是遠古時候才有的,近代好象沒有聽說過。”
遠古,近代。
安公子立刻敏銳的捕捉到了他話中的資訊,但她沒問,只看著肖義權。
她的鳳眼,平時還不覺,但在凝神或者思索或者發威的時候,那真是極有神彩,可以說是漂亮到極致。
“這個千日醉,顧名思義,就跟喝醉了酒一樣,但比酒醉得狠,如果沒有解藥,會一醉千日不醒。”
“要千日後才醒?”安公子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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