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笑?肖義權氣得叉腰。
他這個樣子,讓安公子更覺好笑,不過她也有些怕,萬一勾出肖義權的真火,撲上來,那就完蛋了。
她笑了一會兒,強行忍住,道:“好了拉,靜心,不要胡思亂想,保持清醒,歲童這種萬年老怪,只有你對付得了,我是幫不上忙的。”
“你已經幫忙了。”肖義權呼呼喘氣:“幫倒忙。”
安公子又想笑,忍住了,道:“快一點,我想要睡了。”
肖義權知道她還不情願,開開玩笑,也就算了,輕聲唸咒,不多會兒,安公子就睡了過去。
安公子其實有意強撐。
昨夜她沒撐住,今夜她想試一下。
然而肖義權的咒,是帶有靈力的,這根本不是普通人扛得住的。
安公子只覺得自己眼皮子越來越重,腦子也混沌起來,似乎下一刻就要墜入永恆的睡淵。
“果然,還是不行……他好厲害……他會不會真的趁我睡著了上了我……”
她胡思亂想,肖義權是不知道的。
看安公子睡著了,肖義權吁了口氣。
他有點兒演是事實,但安公子也確實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他也剋制得很辛苦啊。
“女人都是妖精。”他呸了一聲,閉上眼睛。
不行,有香氣往鼻孔裡鑽。
女人終究還是女人,哪怕扮男人,也會把自己弄得香香的。
現在的男人,本來也打香水,只是肖義權這樣的才不打。
他以前只是底層的打工人啊,天天一身臭汗,打香水,有病差不多。
香氣沖鼻,肖義權只好站起來,走出去。
靈力放開,無數的動植物回應。
歲童沒來。
肖義權估計歲童真是喝醉了,歲童先前找到酒,那種兩眼發光的樣子,一看就是老酒鬼。
這樣的老酒鬼有了酒,不喝是不可能的,而歲童四五歲的身體,對酒精的抗力,不可能很強,只要開了瓶,喝醉是大機率的事情。
可惜即便歲童喝醉了,肖義權也不可能找得到他。
肖義權現在可以肯定,那個金字塔,就是歲童的老窩,歲童應該是躲在金字塔深處。
為什麼他現在肯定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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