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沒什麼事,安公子沒有靈力,歲童來沒來,她也不知道。
帳篷中的電腦是開著機的,但攝像頭什麼也沒拍到,她去看了好幾次,沒有一點動靜。
眨眼一天過去。
天黑下去,弄了飯菜,吃完了,泡上茶。
安公子終於有些急了,道:“肖義權。”
“做什麼?”肖義權問。
“嗯。”安公子微微嘟嘴。
“索吻啊。”肖義權眼光一亮:“我可以的。”
安公子又氣又笑,撿起一根樹枝丟他。
“古話說,投之以桃,報之以李,你這個。”肖義權撿起樹枝:“投之以樹枝,還是枯死的,讓我拿什麼來報答你啊。”
安公子咯的一聲笑:“用歲童來報答我。”
“你這投資回報率,巴菲特也要甘拜下風吧。”肖義權目瞪口呆。
安公子就咯咯的笑:“不管,反正你說能抓住歲童的。”
“這傢伙,酒該醒了啊。”肖義權扭頭往金字塔那邊看了看,對安公子道:“你去拿兩瓶酒來。”
他好像有辦法了,安公子眼光一亮,立刻進帳篷,拿了兩瓶酒出來。
她以為肖義權是用酒誘惑歲童過來,結果肖義權接過酒,擰開瓶蓋,仰頭灌進自己嘴裡,灌了一瓶,又灌了一瓶。
把空瓶子一丟,肖義權站起來,面向小山的方向,右手向天,突然屈指連彈。
他手上本來沒有水,這會兒,他食指上,居然有水射出來,成一股水線,射向空中。
安公子就站在邊上,鼻中聞到濃烈的酒氣,她也看武俠小說的,瞬間明白了:“這是內功排酒。”
這股酒線直上半空。
月亮這時出來了,安公子可以清楚地看到,一根清亮的酒線,在月光的照射下,晶瑩透亮。
“他要做什麼?”安公子心下疑惑。
便在這時,異象發生,身周的草叢樹木,突然同時噴出霧氣。
這些霧氣凝聚成一團,裹著那根酒線,向著小山疾射而去。
安公子鳳眼陡然睜大。
她已經在肖義權身上看到了很多神奇的本事,但以前所有的一切,都不如今天。
那些草,那些樹,所有的植物,彷彿突然活了一般,又彷彿一個個的人,同時張嘴噴氣。
這太詭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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