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說的啊。”肖義權也笑:“你也說那邊好亂的。”
說著,又認真的道:“白姐,你別去了,你一個女人,不必那麼拼的。”
“女人怎麼就不能拼了。”白薇不服氣。
肖義權拿過她一隻手,在手裡輕輕摩挲著。
白薇手很漂亮,纖長秀美,是所謂的那種彈鋼琴的手。
但少一份孔寒星安公子手那樣的軟滑,估計是警察這個職業的原因。
“女人這麼拼,要男人做什麼?”
“沒想到你還大男子主義。”白薇輕嗔。
“我必須是大的。”肖義權昂首:“哪天讓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白薇眸子裡就水汪汪的,瞟他一眼,道:“我身為女人,其實有方便的地方。”
“什麼方便?”肖義權問。
“利比亞全國大部分信伊斯蘭教的,我照教義,罩上罩袍,別人即不知道我是什麼人,也不防備我。”
“好像是哦。”肖義權想了想:“不對啊,我在電視裡看到,他們那邊女子好像很開放啊,蠻西化的。”
“可卡扎菲死了啊。”
“一亂就退化啊。”肖義權嘆了口氣:“我還是喜歡看美女,比基尼,大長腿。”
白薇笑了一下,也嘆了口氣:“亂世,首先遭罪的就是女人,越漂亮的女孩子,越是個麻煩,所以伊斯蘭教才發明了這個罩袍吧。”
“你一定要去?”肖義權問。
“我是你的助理啊。”白薇一臉正色:“對於七曜宮,他們的七星連珠,局裡非常重視,如果能成功揭密,我們不惜一切代價。”
“一切代價?”肖義權嘿嘿笑,突然站起來,把白薇往沙發上一撲。
白薇並不抵抗,任由他撲翻,他一隻手壓在她胸口,她也不管,就看著肖義權。
肖義權一臉陰冷:“我要是要強姦你呢?”
白薇嘟嘴:“那我就哭給你看。”
說著,還補一句:“哄都哄不好的那種。”
肖義權瞬間破功,他跳起來,叉腰:“白姐,不跟你開玩笑,你落到那些武裝分子手裡,他們真分強姦你的,甚至是輪姦,完了賣去歐洲當妓女。”
白薇坐起來,內衣給肖義權弄得有些走形了,她整理了一下,微笑:“因為你是肖義權,所以,你敢欺負我,我就哭給你看,而且要你哄都哄不好,可如果不是你。”
說著,她手突然飛快地一掀裙子,手裡就多了一把手槍,槍口向天。
“如果不是你。”她眼神變冷:“那就沒有男人能輕易靠近我。”
見肖義權呆愣,她又道:“而且,我不是一個人,我身後是一個體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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