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地十多米,肖義權跳下來。
鷹落到他肩頭。
“辛苦了兄弟。”肖義權摸了摸鷹頭,腰袋中備得有肉乾,餵了一條。
抹了把臉,一臉的灰。
“這比坐飛機辛苦多了。”肖義權苦笑一聲。
架著鷹,進城,找了家酒店,問了一下,大方向沒偏,是往利比亞去,不過還有近千公里,遠著呢。
肖義權倒也不急。
他不坐飛機,踏鷹而行,就是為了中途訓練一下,搞熟了,到時遇到危機,才可以隨時起飛。
訂了個房間,洗了澡,休息了一天,他精力好,不睡覺也沒關係,但沒事幹啊,就睡了一覺。
天黑時分起來,退房,找了家餐館,自己一盤手抓羊肉,給鷹也叫了一盤。
哥兩吃好了,出城,把鷹縱起來,搜一圈,左近無人,鷹飛下來,肖義權一提氣,又踩了上去。
這一次,他用了一個盤坐的姿勢。
鷹背並不寬,但坐下來還是可以的,主要是提了氣,就臀尖兒輕輕落在鷹脊上,所以鷹沒什麼感覺,也不妨礙鷹翅的飛行。
今夜,肖義權特意讓鷹飛得低了一點。
越高,風越大,飛低一點,風就沒有那麼大。
又飛了一夜,到天明時分落下來,一抹臉,肖義權可就苦笑了。
飛得低,風雖然小一點,沙塵卻反而成倍提高了,一夜下來,整個人都給灰糊住了,跟灶王公公差不多。
落下來的地方有一座城,進城,找了家酒店,訂了房間,進去,照鏡子,可不,就一灰人,肖義權自己都看樂了。
休息半天,下午去城裡買了一套阿拉伯服飾,頭巾,長袍。
穿戴起來,就一個阿拉伯男子。
天黑後,吃了飯,出城,到外面,跳上鷹背。
坐好,把頭巾拉下來,連頭帶臉矇住,再加上長袍,哎,這樣即可以擋風,又可以擋灰。
“難怪阿拉伯人這麼穿,果然有道理啊。”肖義權讚了一聲。
飛了一夜,天明時分,看到了海。
這是地中海了。
利比亞就在地中海邊上,也就是說,進了利比亞了。
看到一座沿海的小城,肖義權在城外落下來,一問,果然就進了利比亞,這城名叫蘇塔,是一座沿海小城。
這邊果然就要亂得多,背槍的人,到處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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