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曼帶著手下女兵,圍著村子轉了半圈,清點出三百多具屍體。
賽義夫所有的手下,全都是中毒,而且應該都是蛇毒,也就是說,他們全部是蛇咬死的。
女兵們先是驚喜,後是驚訝,再到後面,就是驚駭了。
任何一個東西上了數量,哪怕是螞蟻,聚了堆,也會讓人頭皮發麻。
三百多個人,全部給蛇咬死,雖然沒有親眼看到,但想象一下,幾百條蛇,甚至是幾千條蛇,密密麻麻地爬過來,圍著賽義夫和他三百多手下,張嘴就咬。
這畫面,只要一想,就讓人全身起雞皮疙瘩。
有一個女兵,也不知想到了什麼,突然就嘔了。
這好像一個催化劑,邊上的幾個女兵也跟著作嘔。
後來大部分女兵都嘔了。
甚至是希曼,也有點兒反胃的感覺,不過給她強壓了下去。
但她身上有另外的感覺,那神棍吻就算了,手也不規矩,而且用的力不小,某些地方甚至還有一點火辣辣的感覺,不過這反而對沖了那種想要嘔吐的感覺。
“這人難道真的是太陽神的使徒?可他自己都不虔誠啊?”
看著天邊升起的朝陽,希曼思緒一片混亂。
威脅解除,姑娘們就可以回去了。
出乎肖義權的意料,真正離開的女孩子,就五六十個,剩下的兩百多個,都不願意走,想要加入希曼的自由玫瑰。
肖義權問了一下西雅,西雅道:“沒地方去唄,跟我一樣,家沒了,而且就算有家,回去又怎麼樣呢?沒吃的,沒錢,也找不到工作,還不如跟著希曼呢。”
說著,又補充一句:“而且也不一定回得去,中途只怕又給人抓了,再給人賣得歐洲去。”
肖義權這下明白了,只能搖頭。
亂世啊,首先遭難的,就是女孩子。
他也無能為力。
但希曼卻找上他了。
一見希曼,肖義權眼光就亮了,叫道:“寶貝,過來,你的唇太甜了,我又想親了。”
希曼手中提著AK47,亂世兩年,她的槍,從未離手。
但她沒有舉槍,只是冷冷地看著肖義權:“你已經親過了。”
“親過了還可以再親嘛。”肖義權叫:“你的唇已經輸給我了,我想親多少次都可以。”
希曼先前和他賭的時候,根本沒想到自己會輸,也就沒注意賭約,這會兒才想到這裡面的漏洞。
看她呆愣,肖義權笑起來,招手:“寶貝,過來。”
這寶貝的稱呼,也讓希曼彆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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