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曼臉一紅。
這死男人,時時刻刻在打她身體的主意。
不過男人都這樣,不稀奇。
再說了,面對美女都不動心,那還是男人嗎?生著那二兩幹嘛?
對上希曼這朵聲名赫赫的自由玫瑰,敢起想心,而且敢付諸行動,有決心有能力,這本就讓希曼欣賞。
她是女人,她也需要男人,但她需要的,是強悍的,即有能力佔有她,又有能力保護她的男人。
而肖義權至少表現出了一定的能力,那她就不會鄙視,更不會羞惱,不會抬槍就打。
她就看著肖義權,看這狗男人要怎麼打她的主意。
“這一次,我要你的屁股。”
肖義權上下打量她一眼,從唇到胸,到腿,結果嘴裡出來的,卻是屁股。
“如果,我幫你把你的那名手下救出來,你的屁股就是我的,我想打就打。”
肖義權說著,還揮了一下巴掌。
希曼原以為,肖義權的條件是,救出人,直接要她跟他上床呢,結果居然是要打屁股。
她都給氣樂了。
這什麼毛病啊。
“你為什麼要打我屁股啊。”她沒忍住,問。
“那天,賽義夫他們來,你不是趴在牆邊上往外看嗎?”肖義權解釋:“你翹著屁股的樣子,特別的性感,我當時就想,有機會,一定要狠狠的打上兩板。”
居然是這樣,希曼哭笑不得,嘟嘴看著肖義權。
她性子清冷高傲,這兩年,殺人多了,整個人更如一把出鞘的利劍,鋒銳逼人。
嘟嘴,是她在十八歲前,最愛做的表情。
好多年,沒有這種少女的表情了。
少女的驕傲,少女的冷漠,少女的嘲諷,少女的嬌嗲,都在這微微的一嘟嘴裡。
但肖義權看到的,是滿滿的可愛。
當天下午,他就去了九船城。
九船在蘇塔東頭,相隔三十公里左右。
蘇塔只是小城,城中人口不過四五萬,九船卻是一座中型城市,有五六十萬人口。
民主聯軍佔據這裡,藉著地中海的水運,出口油料礦產,進口糧食軍火等各種物資,倒也穩穩的站住了腳跟,軍隊實力也強,五千多人,雖然不算太多,但據城而守,夠用了。
肖義權一個人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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