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雅和塔佳兩姐妹抬了大箱子去藏錢,肖義權看她們老鼠搬麵包一樣,也覺得好笑,問白薇:“白姐,你缺錢用不?”
這話問得,白薇笑:“缺,姐都窮死了。”
“不至於吧。”肖義權道:“你們工資應該可以的啊。”
“就那幾個死工資。”白薇道:“可姐是美人,想要打扮勾男人,那幾個工資就不夠了。”
“勾男人?”肖義權眼珠子瞪大:“你要勾誰?”
“不告訴你。”白薇咯咯笑。
肖義權伸手把她抱過來,坐自己腿上,手託著她下巴:“說。”
白薇更是笑得咯咯的,象一隻嬌俏的白狐。
肖義權情動,就要抱她進裡間,白薇卻推著他胸:“不行。”
肖義權急了:“姐,你答應給我糖吃的。”
“昨天還可以,今天不行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肖義權問。
“我親戚來了。”
“啊?”肖義權大是沮喪,一算日子,可不是嗎,那次在剛金,白薇就說她親戚來了,不方便,這前前後後,差不多剛好就是一個月的樣子。
看他一臉洩氣的樣子,白薇吃吃嬌笑,主動吻他:“好了拉,答應你的,總會給你吃。”
見肖義權還是不開心的樣子,她心中柔情升起,道:“那我先讓你吃一半好了?”
“吃一半?”肖義權眨眼:“一半是多少?”
白薇不答,俏臉飛霞,她吻著他,一路吻下去。
肖義權明白了,狂喜。
…………
白薇這顆美人糖,美味至極,雖然只給吃一半,仍然讓肖義權魂為之消,百嘗不厭。
後來白薇實在吃他不消了,嬌嗔捶他,把他趕回蘇塔城。
走前,肖義權給白薇拿了兩個大錢箱子,兩千萬美刀。
這算是送給白薇私人的,白薇收下了。
雖然只給了一半,但心中認可了,這就是自己的男人,花自家男人的錢,天經地義。
回城,希曼準備了一大桌酒菜,瑪莎索菲幾個作陪。
這一夜,抵死纏綿,希曼要了一次又一次,彷彿到了末日盡頭,她要抓住最後的時光,留下永恆的回憶。
一直到快天明時,肖義權在她腦後按摩輸氣,她才睡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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