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一會兒,江國清道:“肖老弟,你新來的,大傢伙要你請客呢。”
“行啊。”肖義權一口答應下來。
這是一種潛規則,也不只司機群體,進任何一個群體都差不多,新來乍到,掏點錢,出點血,請大家吃一頓喝兩杯,自然而然,就融入進去了。
肖義權懂這個,也無所謂。
他不怕別人欺負他,但也沒必要特立獨行。
而見肖義權應得痛快,江國清就開心了,又聊了幾句,他道:“收拾好了,就走吧,中午一起喝兩杯,下午打場牌,就是自家兄弟了,你沒出過國吧,到外面,有自家兄弟關照,才不會吃虧。”
肖義權不想吹,只笑了一下,跟著出去。
外面就有一家酒樓,肖義權兩個進去的時候,先前見過的那幫子司機都在了,有五六個人,叫了一桌子菜,還有酒,已經開吃了。
江國清一見就罵:“你們這些傢伙,先吃上了啊,靠。”
他招呼肖義權:“肖老弟,來,坐。”
肖義權皺了皺眉頭,道:“你們吃吧。”
他轉身就走。
江國清一愣,忙一把拉住他,道:“你別走啊。”
又罵那些人:“你們這些傢伙,請客的正主都沒來,你們倒是先吃上了,哪有這個道理?”
“唷,看來是個有脾氣的。”上首一個光頭開腔,他眼珠子大,這時瞪著眼珠子看著肖義權:“不吃也行,把帳結了。”
這口氣,牛逼啊。
長途司機群體,都比較野,一句話,整體素質不高,而且很喜歡惹事。
肖義權瞭解這群人,本來是不想惹事的,但聽到這話,火了。
這個時候,不能縮頭的,你只要今天縮了,那在這個群體裡面,以後就再也硬氣不起來。
他端起桌上一杯啤酒,直接就潑在了光頭臉上。
光頭不防,給潑了一頭一臉的酒水。
光頭勃然大怒,騰地跳起來:“老子今天搞死你。”
衝過來就來抓肖義權。
他個頭和肖義權差不多,卻比肖義權要胖一大圈,估計得有兩百斤左右,這一撲,倒是有幾分氣勢。
但那只是外行的眼光,肖義權這種內行一看,這人根本不會打架,就只是力大敢衝而已。
肖義權斜眼瞟著,看他撲近,抬腳,一腳踹在光頭胸口。
光頭兩百來斤,卻給肖義權踹得倒飛回去,帶倒了桌子,還在地下打了兩個滾。
“你今天死定了。”光頭爬起來,伸手操起一個啤酒瓶子,但拿著酒瓶子,他卻不敢衝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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