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了槍,聽到的,不止他一個,這邊槍又多,萬一哪個角落裡窗子後面,縮著一個人,看到他上屋,抬手一槍,那就搞笑了。
還好,沒有人打他冷槍。
槍聲是鎮子東頭傳過來的,有人進了鎮子,肖義權沒有直接過去,他控制一隻夜鳥,夜鳥飛過去。
七八個人進了鎮子,這些人都是女子,而且手中都有槍,行動敏捷利落,帶著一股驃悍之風。
有一個受了傷,一個人用肩膀架著她。
前面有人開路,後面,有兩人掩護。
典型的戰鬥風格。
「一幫子女人。」肖義權看清了,嘴中嘖了一聲。
不過他其實並不看輕這邊的女子,這邊的女子,極為勤苦耐勞,可以說是特別能忍耐,也特別能吃苦,而如果一槍在手,還特別能戰鬥。
鎮子不是一條直線,而是彎彎曲曲,屋與屋之間,又有過道,形成各種各樣的小巷子,地形極為複雜。
那幾個女子卻好象很熟悉這裡的地形,東繞西拐,拐到一幢屋子前面,一個女子在門上敲了三下,兩短一長,又學了一聲布穀鳥叫。
門立刻就開了,門裡有一個女孩子,這幾個女子走進去,開門的女孩子還到門外左右看了兩眼,隨即關上了門。
後面的人沒追。
肖義權控制夜鳥飛高看了一眼,發現追兵不少,至少有好幾十個,中間一個獨眼,好象是頭領的樣子。
獨眼站在鎮口,揮手:「東頭去人,把鎮子圍起來。」
他身後的人立刻行動。
獨眼沒有進鎮,嘎嘎一笑:「玉蠍子,這次你插翅難飛,等你落到老子手裡,老子先玩殘你,倒要嚐嚐你的蠍子尾,是個什麼味道。」
他旁邊一個人拍馬屁:「那肯定是又辣又爽。」
獨眼哈哈大笑,他身周的人跟著笑,嘿嘿哈哈,靜夜裡聽來,不象笑聲,有若鬼哭。
「玉蠍子?」聽到這外名字,肖義權心中一動。
他白天坐車,聽這邊的人閒聊,說起過這個名字。
玉蠍子,是這邊的一個傳奇。
本名不知,都叫她玉蠍子,出身不好,十一歲就給她父親賣給一個老光棍做媳婦,她不幹,一刀捅死想扯她上床的老光棍,逃了出來。
在各地流浪,慢慢的,身邊聚集起一群人,全是女子。
這邊環境艱苦,男人謀生不易,女人更難三分。
那些苦命的女子見了她,就如同螢火蟲見了光,紛紛聚集在她身邊。
她性格辣,偏偏長得很漂亮,因此得了一個玉蠍子的名號。
玉雕的蠍子,好看但有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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