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十多分鐘,她回來了,道:“這邊也有人。”
“他們不可能堵死吧。”鳳蝶急了:“還不信上不了山。”
“不行。”竹妹道:“鎮子離山有一段距離,只要我們出鎮子,他們就會發現,有兩三個人開火,就能壓得我們動不了,後面的人再堵上來……”
她沒有再說下去,但事情明擺著,前堵後截,出鎮就是個死,反而呆在鎮子裡,利用鎮中屋多巷拐的地利,能以少勝多。
“今夜要不能衝出去,明天他們肯定會調更多人來。”鳳蝶明顯有實戰經驗,她對玉蠍子道:“大姐頭,不能拖,從南山走,我來打頭陣。”
她對竹妹道:“竹妹,幫我把腿裹緊。”
竹妹看著玉蠍子。
鳳蝶急怒,竹妹焦燥,女兵們也都慌張無措,但玉蠍子卻始終神色不變,她肌膚比鳳蝶幾個都要白得多,月光灑在她臉上,就如瓦上灑了清霜,清寒,冷冽。
“不急。”玉蠍子阻止了鳳蝶的燥動。
“大姐頭。”鳳蝶叫:“他們現在不進攻,只圍著,肯定是等援兵,明天一定會調更多人來。”
玉蠍子凝眉不語。
她當然明白獨眼龍打什麼主意,可問題是,她手中就這麼幾個人,鳳蝶還受了傷,敵人又預先埋伏好了,硬衝,死傷必重。
可如果今夜不衝出去,明天會更麻煩。
她一時猶疑不定。
肖義權在一邊吃瓜看戲,眼看著玉蠍子遲疑難決,他突然就起了心。
他從屋頂上下來,借小巷繞過去,繞到竹妹屋後,他開口道:“玉蠍子,你明天要死了。”
“誰?”竹妹急問。
鳳蝶槍舉了起來,其她幾個女兵也都散開來,舉槍對著肖義權這邊。
肖義權躲在牆後面,悠悠的道:“不過如果你不想死,也有辦法,兩條路。”
玉蠍子沒吱聲,鳳蝶急燥:“什麼人,藏頭露尾的,出來,再不出來我開槍了啊。”
“你那槍又沒用。”肖義權呵呵一笑:“跟你說,女人不應該玩槍,女人的槍,只能把人打死,男人的槍,卻能打出活人,你要不信,今晚我兩個試試,十個月,我能在你肚子裡打出一個活人來。”
玉蠍子的蠍子寨名聲在外,而鳳蝶則是玉蠍子身邊最勇悍的女將,居然有男的敢調戲她,這還真是開天破地頭一遭。
鳳蝶氣得七竅冒煙,厲聲叫:“你出來。”
竹妹眉頭微皺:“你是哪個,阿牛哥?”
她為什麼這麼叫?因為肖義權說的是本地土話,口音半熟不熟的,她就這麼猜。
“阿牛哥?”肖義權笑了:“你也看武俠小說啊,那個啥,我不是阿牛哥,我是牛魔王。”
竹妹皺眉,她聽不出來了。
肖義權自己躲在牆後,但他借鳥眼,把竹妹幾個的表情都看在眼裡,覺得很好玩,道:“我說的兩條路,一,你向那個獨眼投降,你名聲大,獨眼想活捉你,玩厭後,再讓你接客,玉蠍子名聲在外,客人一定非常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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