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妹看出不對：「真的不痛了。」
「剛才是我捏著痛。」鳳蝶驚訝：「傷口真的不痛了。」
「不可能吧。」竹妹還是不信：「你坐下，我看看。」
鳳蝶自己把外褲脫了，在石頭上坐下來。
竹妹解開裹傷的布條，昨夜包的草藥已經乾透了，隨著布條脫落，傷處露出來。
但並沒有什麼傷口，皮膚完整，只是顏色與周圍的肌膚稍有幾分不同。
「咦？」竹妹一臉驚訝，把鳳蝶腿上的傷藥全部抹掉，整個包裹處露出來。
「真的全好了？」她摸了摸表皮：「疤都沒有一個？」
再捏了捏傷口：「痛不痛？」
「不痛。」鳳蝶搖頭。
竹妹用力一捏，鳳蝶頓時叫起來：「啊呀，竹妹你要死了，這麼大力。」
「你說不痛的。」竹妹笑。
「我掐你看痛不痛？」鳳蝶怒。
竹妹咯咯笑，又捏了捏傷處，甚至扯著皮子拉長：「還真是哎，居然疤都沒一個。」
玉蠍子和幾個女兵也全都醒了，圍過來看稀奇，在鳳蝶腿上又捏又摸，有一個直接掐了一下。
鳳蝶尖叫：「混蛋。」
她慌忙逃開，手忙腳亂把褲子穿上，一邊穿一邊罵：「遲早死在你們手裡。」
眾女兵笑成一團。
都是年輕姑娘，最大的玉蠍子，也不過二十多歲，一點小小的快樂，就能讓她們開心起來。
這時肖義權回來了，手中還提著兩隻兔子。
「哎，什麼事這麼開心？」他問：「鳳蝶的傷，是不是完全好了。」
「好象是不痛了。」鳳蝶昨天對他的態度一直不好，這會兒看到他，臉上的神情就有些滯澀。
「什麼叫好象。」肖義權不滿意：「痛就是痛，不痛就是不痛。」
他把兔子傷給一個女兵，走過來：「褲子脫了，我看看。」
鳳蝶怔了一下，看一眼玉蠍子。
竹妹道：「脫啊，要我幫忙？」
「不要。」鳳蝶自己把外褲脫了。
「內褲也脫了。」肖義權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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