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玄霜好不容易忍住笑,趴了一會兒。
肖義權強壯的身體,以及強烈的男性氣息,讓她心中亂七八糟的,不過腦子還算清醒。
好一會兒,她坐起來,但仍然騎著肖義權,她把枕頭拿開,盯著肖義權看。
肖義權怪叫:「咦,我又活了,原來沒死啊,我就說了,我是忠臣,陛下你捨不得殺我的。」
「呸。」寧玄霜直接呸了一聲。
肖義權眼珠子瞪出來:「打是親,罵是愛,呸是什麼啊?」
寧玄霜終於笑出聲來:「呸的意思是,你是渣渣。」
「我是你嚼過的甘蔗渣渣嗎?可以的可以的。」肖義權大力點頭,又嘿嘿笑:「陛下賞啃,小的非常榮幸。」
他這話語帶雙關,寧玄霜俏臉染暈,她坐在肖義權身上,能感受到肖義權的反應,這也她心中彷彿有火在燒著,其實這種感受以前也有,非洲那邊,更是習以為常,只是,今夜感受彷彿特別不同。
是因為在酒店裡嗎?她也不知道。
她把翹臀挪了挪,又呸了一聲,轉換話題:「你跟我說實話,今天的警察是怎麼回事?」
「什麼怎麼回事?」肖義權問。
寧玄霜就狠狠的盯著他:「為什麼警察不抓你,老實交代。」
說著又補一句:「敢騙我,哼,寡人今天就滅了你。」
說到寡人兩字,她自己又忍不住一笑,這個鬼,太好玩了。
「哦。」肖義權哦了一聲,輕描淡寫:「我有個同學,在公安部,雖然只是個副科,但有實權,我給他打了個電話,他再給這邊打了個電話,就這麼回事。」
寧玄霜看著他,想要從他話語中找到漏洞,但肖義權面色平淡,根本看不出什麼。
而且理論上來說,也應該是這樣。
寧玄霜先前特地問了朱文秀,朱文秀也再次確認了,肖義權就是個農民,爸媽也都是農民,再往上推,祖上七代都是。
什麼貴二代紅三代,和他扯不上一點關係。
有同學,這才是最可信的,朱文秀就是肖義權的同學嘛,他另外有同學在公安部,關係好,幫他打一個無傷大雅的電話,還是合理的。
寧玄霜就微微有些失望。
她是頂尖的美人,而她的野心,還在她的美貌之上,她想要嫁的人,是那種百億級的富豪,或者超級紅貴二代三代。
肖義權有幾千萬,在普通人中,算不錯了,但相比她的野心,還差著一大截。
功夫什麼的,在現代社會,其實沒什麼用。
但今天,肖義權突然顯露出權勢,她瞬間就心動了。
這才是她穿著睡衣跑肖義權這邊來的原因。
如果,肖義權給她一個好一點的答覆,例如,雖然自己是農民,但家裡,其實有一個很有權勢關係又很好的親戚,例如省部級的叔叔啊,舅舅啊,姨媽呀什麼的,那也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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