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芊芊這時卻想到一事:“你說知知體內的氣有了變化,明明舔一下,聞一下口水就知道,你為什麼要吻她?”
“啊?”肖義權一愣。
他沒想到,這姑娘反射弧這麼長,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解釋。
“你就是想佔知知便宜。”言芊芊杏眼一瞪,抽出電棒,一棒就懟過來。
“冤枉啊。”肖義權轉身就跑,一面跑,一面叫,雙手高舉,屁股厥著,象極了動物園裡的黑猩猩。
安公子看了好笑,也懶得勸阻,她轉頭,對言秀秀道:“秀秀,你讓肖義權幫你打通周天好不好?”
“就怕芊芊會生氣。”言秀秀為難。
“你答應了就行。”安公子道:“芊芊我再想辦法。”
言秀秀就點頭。
修靈,她當然也想。
尤其是在安公子身上見到了效果的情況下。
肖義權這什麼舔口水驗證雖然搞,但卻實打實的,讓安公子和言秀秀都信服了他。
安公子只微微覺得自己體內有變化,但具體是什麼變化,她是真說不上來。
而肖義權這一招,直接上硬貨,變化了的氣,口水居然不臭,雖然是歪招,但有實效啊。
所謂黑貓白貓,抓到耗子就是好貓,見到了死耗子,她們當然心服口服。
至於言芊芊覺得肖義權佔了安公子便宜,那是她的想法,反正安公子沒什麼所謂,現在給肖義權吻,她還蠻享受的。
她以前覺得男人討厭,現在卻覺得,給肖義權抱著,吻著,摸著,很舒服,很安心。
言芊芊追殺半天,照例無果,氣哈哈回來,對安公子厥嘴頓足,安公子就摟著她安撫:“好了好了。”
言芊芊也沒轍,只是看得更緊了,肖義權就遠遠的瞟著,要笑不笑的,他那樣子,讓一隻想偷魚的貓,讓安公子覺得特別好笑。
心裡同時癢癢的,腹中更是脹脹的,一種非常新奇的,從未體驗過的感覺。
那夜之後,她生理心理,都有了微妙的變化,肖義權居然給她靈器,帶她修靈,加速了這種變化。
她暫時也沒有多想,肖義權讓她練七天,她就努力勤練,這一天,除了吃飯時間,基本上都在練功。
靈脩和體修不同的,體修,肉體有一個限度,過猶不及。
靈脩卻無所謂,只要你心靜得下來,一天二十四小時修練都可以的。
一些老道士老和尚,入定後,別說二十四小時,連著幾天十幾天,甚至幾十天一動不動,都是常態。
人的經脈,本就是在不停的執行轉動,它不會累的,靈脩無非是在安靜的狀態下,以一種更節能更高效的形態去運轉,給五臟六俯輸送的養分更充足,效能更好。
如果用科學的說法,就是這樣。
安公子做不到二十四小時練習,她還是得睡覺,強打精神去練,那也是不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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