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肖義權笑起來:“你即然可以長生不死,那要我放手做什麼?”
弗蘭克給肖義權嗆得僵了一下,道:“我們血族可以長生,但不是不死。”
“哦。”肖義權道:“就是說,死還是會死的。”
“如果沒有意外,可以長生。”弗蘭克道:“但如果有意外,還是會死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肖義權盯著弗蘭克眼睛:“長生,很誘人啊,但沒有這麼簡單吧。”
他確實沒有安公子那樣的智力,但也不是傻瓜,弗蘭克半夜約見,送上可以讓長生的大禮,只求他放手,他是不信的。
別的不說,弗蘭克打不過他,可以跑啊,何必送上長生種。
弗蘭克自然看出他不信,道:“肖先生,我是誠心的。”
他迎視著肖義權眼光,一臉誠懇:“我們血族,和普通人類不同,普通人,都是父母精血所生,而我們血族,不是胎生,而是以血傳血。”
“以血傳血?”肖義權這下真的驚異了。
“是的。”弗蘭克道:“我們血族,不能懷孕,不能生孩子,但我們可以在自身體內,以血煉長生種,只要找人服下長生種,那人就成為血族,成為我們的傳人。”
“你們這是……”肖義權驚訝:“病毒性感染啊,跟……跟末日小說裡那種喪屍一樣啊。”
“差不多是這個意思。”弗蘭克點頭。
“所以。”肖義權道:“你所謂的把長生種獻給我,其實根本不安好心,不是讓我放過你,反而是讓我成為血族,變成你們的同類。”
給肖義權看破,弗蘭克微有些尷尬,道:“但可以長生。”
“呵呵。”肖義權笑起來:“長生又如何,變成吸血鬼,然後人人喊打,象你一樣,躲在陰暗的洞子裡,跟蝙蝠一樣,活一萬年又有什麼意思?”
“肖先生,你聽我說。”弗蘭克有些急了:“你可以不象我這樣的,以前是沒辦法,必須吸血,但現在,醫學發展起來了,輸血很常見,你正常輸血就行,一般不會給人發現的。”
“現在輸血確實很常見。”肖義權冷笑:“但輸血之前,先要驗血吧,得知道血型,你們血族的血,怕是不太正常吧。”
弗蘭克沒想到肖義權反應這麼敏銳,一時又僵住了。
他看著肖義權,苦笑一聲,道:“肖先生,我實話實說,我打不過你,而我們血族雖然長生,但不是不死,而我不想死。”
這話直白,肖義權點點頭,不說話。
弗蘭克道:“我把長生種獻給你,確實有讓你成為血族的意思,但長生種,可以讓你長生,這也是實話。”
他說到這裡,停了一下:“服了長生種,成為血族,確實有一些麻煩,但現代社會,你只要有錢,稍稍注意一點,基本是不會暴露的。”
他這話也有一定道理,肖義權勉強認可,但他不吱聲。
“長生種真正的副作用,是兩個。”弗蘭克道:“一是必須吸血,否種血會老化。”
“血會老化?”肖義權問。
“血族的血,和普通人的血不同。”弗蘭克道:“普通人的血,透過飲食,就可以生成,但血族的血,無法透過飲食生成,必須吸同類的血。”
他說著又解釋一句:“不過不必天天吸,一年吸一次就可以,不過血量必須達到身體全血的一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