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公子也不會立即服下長生種,她跟肖義權說,她也要練陽神,要肖義權幫她,反正她一切要賴著肖義權的,到實在不行了,再服長生種。
肖義權隨便她。
安公子說是要勤練功,卻幾乎整天粘在肖義權身上,如果不是想要成就道體,肖義權完全可以直接吃掉她。
過了幾天,成峰打電話來了。
手機響起的時候,安公子正粘在肖義權懷裡,她就穿一個綠色的超短裙,吊帶款的,裙襬也非常短,也沒有穿絲襪,不僅是雪白的膀子,一雙大長腿更是白得晃眼。
肖義權懶洋洋的摟著她,就彷彿抱著一束白玫瑰。
“我表哥打來的。”看到來電資訊,安公子迷茫的鳳眼清醒了一點:“啊呀,我把我表哥的事都忘了。”
“朕封你為貴人。”肖義權笑:“那就沒關係了,貴人多忘事嘛。”
“什麼呀。”安公子咯咯笑起來:“我才不要做貴人,我要做皇后。”
“皇后,你先接電話吧。”
安公子又咯咯的笑,在肖義權懷裡滾來滾去。
言芊芊在對面沙發上坐著,一臉麻木。
對於安公子,她已經完全棄療了。
但她心中,也沒有多少對肖義權的惱怒。
長生啊,居然就這麼送了。
這個人,實在太大方了,大方到執拗於她,也都有些懵圈了。
可以說他是好色,可男人好色有錯嗎?你都不好色了,你還變個男的幹嘛?
關健是,好色,你得有本事,那就不叫好色,叫風流,叫英雄氣慨。
而肖義權好象剛好符合這一點。
肖義權的本事,言芊芊雖然嘴上不服,但心下,其實是有些服了。
再加上這種大方,她無話可說。
安公子接通電話,成峰果然在那邊問:“知知,你是不是給忘了。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安公子一迭連聲否認。
“哼,我就知道。”成峰抓狂:“知知,我可是你親表哥。”
“知道了拉。”安公子嬌笑:“何志遠那個貨,多關兩天,也沒什麼關係嘛。”
“把他關到八十歲,我沒意見啊。”成峰叫:“可他老孃,還有他老婆,天天找我,我這一把老骨頭快要拆散了,你幫幫忙好不好?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安公子應承下來:“我這幾天就來紐約,看看行不行啊。”
又聊了兩句,掛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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