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伍路遙分開，肖義權又把車開出一段，棄車，趁著天亮還有一點時間，招來只貓頭鷹，跳上去，飛出一段，找個無人處下來，口罩帽子眼鏡什麼的摘了，打個車，大大方方回酒店來。
洗個澡，天差不多也亮了，準備吃了早飯，回紐約去，卻接到個電話，很意外，居然是費雯打來的。
看到費雯的名字，肖義權都驚了一下，因為他知道，費雯是CIA的人啊。
“難道CIA居然盯上我了，不可能吧。”肖義權腦中閃電般把救何志遠和伍路遙前後的經過都想了一遍。
前後兩次，他都遮得嚴嚴實實的，身體甚至鼓氣變形，也沒跟成峰的人有什麼牽扯，CIA是怎麼找上他的。
“難道成峰給抓了，把我出賣了，沒這麼快吧。”
他胡思亂想著，還是接通了電話。
“是肖義權肖先生嗎，我是費雯，你還記得我嗎？”
是費雯的聲音沒錯，但中氣很弱，好象生著重病或者受了傷的樣子。
“不象是要抓我。”肖義權腦中閃念，道：“哦，費雯小姐啊，我記得的，你是有什麼事嗎？”
費雯道：“肖先生，救我。”
救你？
肖義權懵了一下：“費雯小姐，你怎麼了？”
“我受了傷，這種傷，現代醫學治不了。”費雯聲音發顫，好象不僅僅是虛弱，彷彿是特別冷，在打寒顫一樣。
“什麼傷，什麼狀況？”肖義權好奇心起，問。
“特別冷，這種冷，好象是從骨頭裡面往外冒寒氣，無論穿多少衣服，或者烤火，泡熱水，全都沒有用。”
“骨頭裡面往外冒寒氣？”肖義權腦中資訊觸發：“天一神水？”
“什麼？”費雯問。
“你還是找了薩佳是不是？”肖義權問。
“什麼？”費雯又問。
“就是那天，你找的那個女子，瑤池的那個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費雯聲音中透著驚喜：“肖先生，你也是靈脩者是不是？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肖義權沒有否認，道：“她是不是在你體內打了一道寒氣，雪花或者冰片一樣的東西？”
“對對對。”費雯喜道：“她隨手抓一片冰，打在我身上，我瞬間就覺得寒氣透骨，後來這股寒氣就一直消不掉，而且是透骨的寒，穿再多衣服，烤火，泡熱水，全都沒有用，骨子裡面的冷，眉毛頭髮都會結冰。”
“是。”肖義權道：“那是瑤池獨有的功法，天一神水。”
“天一神水。”費雯跟著唸了一遍：“這個能治嗎？”
“現代醫學治不了。”肖義權直接給出答案。
“是。”費雯認可他的答案，因為她已經試過了，以CIA的資源，自然能找到最好的醫生，但所有西醫，全都束手無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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