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著黃狗進手:“進來。”
黃狗立刻走進來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啊,看你這個樣子,好象沒有主家啊,怪可憐的。”肖義權半躬下身子:“那個啥,肚子餓不餓?唉,同是天涯淪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識。”
他在那裡唧唧咕咕,何月又氣又笑,只想上前給他一腳。
肖義權還在演戲:“狗兄啊,我請你吃一頓不難,但吃一頓只一頓啊,你說是不是,我這裡有個主意,你來店裡打工,店裡管你一日三餐,你看好不好?”
叫一隻狗來店裡打工,這不是胡扯嗎?
何月真想給他一腳了。
姜念這時聽到他的話聲,也抬起頭來,同樣有些哭笑不得。
意外的是,黃狗居然把頭點了兩點。
“你同意了是吧。”肖義權一臉喜色,伸手:“成交,擊掌為誓。”
黃狗真個抬起前爪,跟肖義權碰了一下。
“那今天開始上工。”肖義權站起來:“我給你搞套工作服啊。”
他看了一下店子裡面,沒有合適的傢什,記起訂牌匾的列印店,他對黃狗招手:“跟我走。”
他帶著黃狗往外走,何月叫:“你去哪裡啊?”
“你先吃麵。”肖義權頭也不回:“我去給阿黃搞套工作服,雖然是打工狗,工作服還是要的嘛。”
他還當真了?
何月輕咬銀牙,又想咬他一口。
肖義權把黃狗帶上去,去了列印店,他讓列印店老闆找了塊硬紙板,打上來一碗三個字,還印上一大碗牛肉麵,和牌匾差不多的樣子,只是縮小了。
再找繩子穿了紙板,掛到黃狗脖子上,帶黃狗回來。
何月看到他,道:“面都砣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肖義權一擺手,對黃狗道:“阿黃,迎客。”
這店面位置不錯的,店外是人行道,很寬,再過去是馬路。
馬路上,車來車往,人行道上,行人也不少。
所以,缺的不是人,是願意進店的人,大部分人,直接就走過去了,看都不看一眼的。
聽到肖義權的話,黃狗蹲坐下來。
這個姿勢,上半身抬起,脖子上掛的紙板,就跟牌匾一樣,清清楚楚的豎立在那裡,字又大,路過的人,都能看清楚。
這時一個穿短袖的男子從店門口走過。
黃狗汪汪叫了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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