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吧。」肖義權認栽,道:「那個啥,師父,那我們明天就西去取經,不在這黃犬國逗留了。」
「什麼黃犬國。」何月給他說得一笑,微微促眉:「那你說要怎麼辦嘛?」
肖義權好象認真的想了想,好半天,憋出一句:「要不我們去吃宵夜。」
「什麼呀。」何月給他一腳,卻莫名的動心了,道:「又還要換衣服。」
「那有什麼關係。」肖義權攛掇:「換條裙子嘛,對了,你好象買了紅絲,換上。」
「才不,你做夢。」何月踢他:「滾出去,到外面等我。」
偶爾走光,看了就看了,但正經換衣服,她是不會允許肖義權呆在房裡的。
肖義權到外面等著,這一次,何月倒是快了,二十分鐘搞定,超短裙,還真配了紅絲,看得肖義權眼珠子差點掉出來。
男人好色沒錯,關健是,肖義權的表情過於誇張,何月又羞又喜又笑,踢他一腳:「帶路。」
「師父,跟俺老孫來。」肖義權扯著腔板,狗腿的在前面引路,引得何月咯咯嬌笑。
女孩子就喜歡這種好玩的男孩,老古董,看著都悶氣,誰愛跟你玩啊。
到外面吃了宵夜,何月又還喝了酒,回到酒店,兩三點了,要是齊雨知道,自己的寶貝女兒給黃毛引誘,半夜在外面喝酒,非跳起來不可。
可惜不知道。
遺憾的是,這隻黃毛不太給力,完完整整帶出去,完完整整帶回來,紅源廠的白月光,仍然是完璧。
第二天,去麵館吃早餐。
昨夜玩得太晚,何月起床也玩了,又還要化妝什麼的,等她好不容易搞定,開車過去,快十點了。
麵館一個人也沒有,黃狗也不見了,門前立著一塊牌子:今日售馨,明日請早。
「賣完了?」肖義權驚訝,問姜念:「不是吧。」
「確實賣完了。」姜念笑得眉眼溫潤,她算是個六七分的美人,這會兒心情好,笑容可以打八分:「就給你們留了最後一份。」
讓肖義權兩個坐,她進後廚,不一會兒,端了個盤子出來,三碗麵,何月一小碗,肖義權兩大碗。
袁象也跟著出來了,同樣一臉的笑,明顯心情舒暢。
「賣了多少碗?」肖義權問。
「兩千一百多碗。」姜念答。
「多熬兩鍋湯嘛。」肖義權道:「現在十點都不到。」
「一鍋湯要熬四到五個小時才行,只有三個灶。」袁象道:「要是火候不夠,湯沒那麼香,面就沒那麼好吃了。」
「倒也是。」肖義權兩筷子乾掉一碗面:「香,這個味一直沒變。」
看他認同,袁象微微抬首:「肖義權,我的想法是,只保持這個量了,一天就兩千碗左右。」
他看著肖義權:「這個量,我可以保證湯的味道最濃郁,顧客只要一筷子麵條進嘴,就知道是我袁家的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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