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下詩瑪的,是雄芭。
雄芭是著名的軍火雄,泰國人,背後據說有泰國軍方的重要人物撐腰,所以軍火生意做得風生水起。
雄芭強勢,但做生意向來公道,他不偏向任何一邊,無論你是種田的寨民,還是販毒的梟霸,他全都不管,他眼裡,只認錢。
雄芭居然扣下詩瑪,這就有些奇怪了。
“雄芭為什麼扣下詩瑪?”玉蠍子問。
“沒說原因。”三姐道:“只說請大姐頭你親自去一趟。”
“會不會又是個陷阱?”鳳蝶也來了,猜測:“想要誘大姐頭你上門。”
玉蠍子微微凝眉,下意識的轉頭去看肖義權。
她性格冷悍,為人精細,向來最有主意,但這三天,她給肖義權花樣翻新的各種開發,整個人,從內到外,從身到心,給完全佔有了。
現在有了事情,她不是自己想,而是先去看肖義權。
她這反應,和希曼其實是一樣的,自由玫瑰的聲名其實比玉蠍子還大,殺的人,更多,可落到肖義權手裡,沒幾天,傲嬌的自由玫瑰就成了香甜軟糯粘粘乎乎的玫瑰花露,可愛又甜美,但碰上事情,就完全不管用了。
“那個什麼雄芭,在哪裡?”肖義權問。
“在五嶺。”三姐道:“距這裡有一兩百里,不過可以走水道,去新茅坐船,半天就到了。”
“點名讓你去啊。”肖義權伸手摟著玉蠍子的腰,手託著她下巴,欣賞了一會兒,道:“那就去。”
當著三姐鳳蝶的面,給摟在懷裡,還託著下巴欣賞,這讓玉蠍子羞顏上臉,那白玉一般的俏臉上,彷彿著了火。
但她沒有推開肖義權,身子甚至反而靠緊了。
而對肖義權的決定,她也沒有半絲反對的意思,道:“好。”
反而鳳蝶有點兒疑懼:“就怕這是個陷阱。”
肖義權扭頭看她:“你腳還痛不痛?”
“想痛就痛,不想痛,就不痛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賴皮?”肖義權無語。
“誰賴皮了。”鳳蝶咯的一聲笑,看一眼玉蠍子,哼了一聲:“哼,便宜都給你佔光了,還說別人是賴皮。”
“我佔什麼便宜了。”肖義權問。
鳳蝶瞟他一眼,眼光落在他手上。
玉蠍子穿的是無袖短衫加筒裙,日常裝扮。
但緬甸這妹子的常服,有一個很大的問題,一是領口寬而短,易走光,只要稍稍俯身,就什麼都看見了。
另一個,則是腰部也有點短,會露出半截腰身。
肖義權手摟著,直接就是肉貼肉,再上下稍微移動一點,就有些不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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