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義權不知道班脫猜到了他名字,知道了也無所謂。
沒殺班脫,同樣沒所謂。
因為明天打仗,倚仗的主要是直升機啊,班脫死了固然好,沒死,那就打死唄,有什麼了不得了。
要是班脫明天死在直升機槍口下,也不算肖義權食言。
總之一句話,一億美元到手,很爽,其它的,懶得想。
“還是這種軍閥毒販子有錢。”
出了新茅城,往回趕,肖義權心下就感慨著,明月如水,孤身隻影,他突然就想到王雅。
“王老師,你在哪裡?我現在賺錢好容易的呢,可惜沒辦法給你花。”
同一輪明月下,王雅也有可能在想他,但他不知道她到底在哪裡。
他錢包夾層裡,收著幾根王雅的毛髮,如果能拿到陰陽攝魂鏡,藉著毛髮,就可以攝王雅的魂,王雅就無處可逃了。
但陰陽攝魂鏡在廣寒宮主手中。
廣寒宮主功力到底怎麼樣,肖義權不知道,但維希的功力,不在薩佳之下。
肖義權碰到薩佳,沒有必勝的把握。
廣寒宮主能做到宮主,肯定比維希更強幾分,而且廣寒宮應該也還有高手。
這麼一推論,肖義權是沒有多少信心的。
想借陰陽攝魂鏡找到王雅,難啊。
他腳程快,沒轉幾個念頭,就回來了。
進屋,玉蠍子在等著他,一看到他,立刻迎上來:“大哥,回來了,沒事吧。”
“擔心我啊。”肖義權摟著她纖腰。
她換了白色的睡袍,摟在懷裡,綿軟輕柔,幽香醉人,就彷彿抱著一束花。
“嗯。”玉蠍子看著他,滿眼裡都是柔情。
“說了不會有事。”肖義權在她翹臀上輕輕打了一板:“我見到班脫了,不過沒殺他。”
“不要緊。”玉蠍子以為他是沒機會下手:“反正明天用直升機從空中進攻,班脫只有捱打的份,說不定一梭子就把他打死了。”
“我不是殺不了他。”肖義權笑道:“我是沒殺他,我把他的命,賣給了他。”
“啊?”玉蠍子沒明白:“你把他的命賣給了他?”
“對啊。”肖義權笑起來,他坐到床沿,讓玉蠍子坐他腿上:“我跟他說,不想死,就出錢,買自己的命,他就買了。”
玉蠍子這下明白了,咯咯笑起來。
“你猜他出了什麼價?”肖義權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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