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嘯峽長有十多公里,一直延伸到大山深處,越往裡,越寬,越到出口處,越窄。
在選定的壩址處,只有五六十米左右,而基座卻全是麻石,就是修新茅城的那種,地基極為穩固。
四面的山水,匯聚到峽谷中,到出口處越收越窄,水流也就越發湍急,站在山頂上,數百米高了,還可以聽到咆哮的水聲,有如猛虎咆哮。
這就是虎嘯峽得名的由來。
“這水可以啊。”肖義權和玉蠍子三姐幾個坐直升機上了老龜頂,只聽到水聲,他就讚了一句。
他對水電站什麼的,完全不懂,但有個基本概念,水電要水,水大,電自然就足。
“旱季呢?”他問玉蠍子。
東南亞這邊,有雨季和旱季之分,現在九月,正是雨季,時不時就下一陣急雨的,雨多,水量就大,但旱季不一定有。
“差不多。”玉蠍子看向詩瑪:“詩瑪,你是新茅人吧,清楚不?”她不是本地人,不清楚,但詩瑪是這一帶的。
“是差不多。”詩瑪道:“別的不知道,虎嘯峽的虎嘯聲,一年四季不斷的。”
“那就說明水流量沒有太大的差別。”三姐判斷。
“英軍和日軍都選在這裡,肯定沒問題的。”詩瑪從另一個角度判讀。
“小日本做事還是細緻的。”肖義權道:“走,下山看看。”
到峽谷中,選定的壩址處,兩邊都做了平整,甚至修了公路,還堆了很多的麻石。
“這是日軍準備的。”詩瑪介紹:“日軍準備了幾年,水壩這邊,做了平整,堆了物料,在那邊,把小山炸開,修了導流渠,聽老人說,當年日軍已經開建了,只要晚一年,電站就能建成,好多老人當年都非常遺憾。”
“一年嗎?”肖義權看了看:“那現在,還不用一年吧。”
壩址處不寬,五六十米左右,肖義權對修電站沒有概念,但感覺中,這點點寬度,修座壩,應該是用不了多久,再裝上機子,有得一年或者大半年,應該是可以。
“日軍做了好多前期的準備工作,另外,這裡還有個方便的地方,物料可以從茅水甚至湄公河進來,不要陸路運輸,可以省很多時間。”詩瑪說著嘆了口氣:“我爺爺當年好象都說過,差點就用上電了。”
“後來怎麼沒修了?”肖義權問。
“亂唄。”詩瑪輕嘆:“政局一直亂七八糟的,選來選去,今天一個政府,明天一個政府,再一個,這邊是山區,修了電站,用處也不大,只能好附近的一些山民,沒有好處,就不肯投錢。”
日軍英軍想修,是想把這裡建為基地,扼控山口。
但到這邊有政府了,卻反而覺得建站划不來了,就不想建了。
這樣的事情,其實很多的。
中國海南,一直說要建大橋,把廣東和海南連起來,幾十年了,修了沒有?
“那就我們來修。”肖義權摟著玉蠍子的腰:“修好後,在這裡立一尊你的雕像,讓後人都記住你的名字,要不乾脆建廟,讓後人給你上香火,嗯,名號就叫玉蠍仙子,要不玉蠍娘娘也行。”
“那我不敢的。”玉蠍子忙搖頭:“要立也立大哥你的雕像。”
“我就算了,我又不好看。”肖義權居然難得謙虛一把:“走,再看看,把這個事定下來。”








